“我只是心疼。你哭的时候,真的会把所有声音都吞下去。小G他……可能还没完全明白,你的沉默到底意味着什么。”
蕾耶拉姐姐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最后一点咖啡喝完,把杯子轻轻放下。
动作很稳,可我看见她的耳根已经彻底红了。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却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看我。
只是用几乎气音的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
“……早餐,谢了。”
然后她上楼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寻梦者姐姐。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又软又苦。她伸手拉过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低低的:
“小G都听到了。姐姐没有办法阻止你,也不想骗你说‘自己不难过’。只是……以后如果再让她哭,至少在事后抱一抱她。好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痕迹的锁骨,以及她此刻温柔却疲惫的眼睛。
这个家里的关系,终于被放在了晨光下,被两个人亲口说了出来。
而我清楚,自己不会因此停手。
反而会更加确认——两条路,都已经彻底敞开了。
那几天,我和蕾耶拉姐姐之间的每一次接触,都像在走钢丝。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冷淡的人。
吃饭时坐得笔直,很少主动说话,眼神偶尔落在我身上,又很快移开。
可只要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那种紧绷的空气就会立刻变味。
某天下午,寻梦者姐姐出门买东西。我走进蕾耶拉姐姐的房间,她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听见门响,她只是淡淡地侧过脸:
“有事?”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从衣领里探进去,直接握住她的奶子。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却没有挥开我的手。
我用力揉捏,把乳尖夹在指间碾磨,直到它彻底硬起来。
她的耳尖迅速红了,声音却还是那种压抑的冷:
“……手拿开。我在工作。”
“现在停。”我低声说,“转过来,坐到床上去。”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
沉默了几秒,她还是保存了文件,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可她确实照做了。
我让她自己把上衣和内衣脱掉,她照做了。
白皙的奶子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充血挺立。
我让她躺下,分开双腿,她也照做了。
当我真的把肉棒抵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时,心里那根弦突然绷到了极限。
恐惧先一步涌上来——她会不会在下一秒突然推开我,冷着脸说“到此为止”?
会不会恢复成从前那个让我不敢直视的人?
这份恐惧让我的手心全是汗。
可当我腰身下沉、整根没入她紧热的骚穴时,她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双腿微微发抖,却没有真正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