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瞬间盖过了恐惧。
她真的在服从。
我开始抽插。
她的里面比寻梦者姐姐更紧,也更热,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内壁在被动地绞紧。
淫水很快就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黏。
我抓着她的腰,用力往最深处撞,看她原本冷白的皮肤一点点泛起潮红,汗水从锁骨往下淌,让胸口和小腹都闪着细细的油光。
“哈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终于破了,带着浓重的羞耻和表露出的,“太深了……”
可她没有说停。
我一边干她,一边在心里反复确认:她在哭着承受,在羞耻地发抖,在被我奸淫到小穴不断吐水,却始终没有真正把我推开。
这份认知让控制欲像野火一样往上窜。
我想看她更崩溃的样子,想听她用那张冷淡的嘴说出更软的求饶,想把她彻底变成只对我打开的形状。
可兴奋的尽头,是更尖锐的愧疚。
我在利用她。
利用她从不真正拒绝我的沉默,利用她把所有情绪都吞进肚子里的习惯,利用我们之间名义上的姐弟关系。
她是我的姐姐,而我却在她的床上把她的腿分到最开,把精液一次次中出在她最深处。
这份愧疚让我在高潮的瞬间几乎有些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射得又深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精液在我抽出时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
她侧过脸,眼睛红红的,呼吸还没平复。
汗水把她的发丝黏在颊边,整个人都带着被彻底使用过的狼狈。
我看着她,心里那四种情绪搅在一起,几乎要把人撕裂。
恐惧她会突然恢复。
兴奋她真的服从。
愧疚自己在践踏亲情。
以及被这一切唤醒的、更深的控制欲。
当天晚上,我又去了一次。
这一次我让她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我的肉棒。
她照做了。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全是表露出的和羞耻,却还是认真地舔干净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看她的眼角渗出泪水,看她的喉咙因为不适而滚动。
做完之后,她低着头跪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没有抗拒,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今晚到此为止。”
我抱住她。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软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味道。
控制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可愧疚也同步加深。
我害怕有一天她会突然说“不”。
更害怕她永远都不会说。
而这两种害怕,都让我更加无法停手。
第二天、第三天,试探仍在继续。
每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每一次看她沉默着承受,每一次在事后看见她眼底的红,我都在经历同样的心理拉扯。
恐惧、兴奋、愧疚、控制欲——它们像四根绳子,把我越勒越紧,也把她越勒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