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扣崩飞了两颗,炼丹常服的前襟被他从领口一直扯开到了腰际。
白色的亵衣暴露在灵火的暖光中,薄薄的丝质布料紧贴着她胸前那两座隆起的山峰,乳肉的形状被亵衣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在亵衣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颜色透过白色丝布隐约可见——粉红偏深,比初次时又深了一些。
“陈长生!你把本座的衣服……”
“衣服回头我赔你。”他说完,手指勾住亵衣的领口向下一拽。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弹跳而出。
失去了束缚的乳肉在弹出的瞬间狠狠地晃了几晃,然后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饱满欲滴的水滴形。
乳肉的质感在灵火的映照下呈现出温润的玉白色,细腻光滑到没有一丝纹路和瑕疵。
乳晕偏大,约有铜钱那么一圈,颜色是深浅交界的粉红,乳晕上有极细密的小颗粒微微隆起。
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乳晕中央,像两粒饱满的红豆,颜色比乳晕更深了一个色号。
陈长生看着这两团裸露在暖光中的巨乳,眼底深处燃起了一簇毫不掩饰的火焰。
他的双手伸出来,一手一只,将两团巨乳整个地握在掌心里。
秦若兰的乳房大到了即便是他那双远超常人的大手也无法完全覆盖的地步。
手指陷入柔软弹韧的乳肉中,乳肉从指缝里满满地溢了出来。
他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去,将乳肉向中间挤压、向上推举、向两侧拉扯,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嗯……轻……轻一点……”秦若兰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上半身微微后仰,胸口被他的双手攥着两团巨乳反复蹂躏揉弄。
“轻一点?”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向外拉扯。
乳头被拽起来带动了周围的乳晕和乳肉,拉出了一个尖锐的弧度,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在被拉伸到极限后又弹了回去。
他反复地捏紧、拉扯、松手、再捏紧,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秦长老,你这两只大奶子天天被法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在高台上给所有人看到的就是那个端端正正的殿主。可这两团骚肉到了我手里就该这样被揉、被捏、被拽、被玩到你受不了。”
“你……不许这样说……啊……”秦若兰的话被一声闷哼截断了——他低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嘴张到了最大,将她大半个乳房都含了进去。
舌头在口腔内拼命地搅弄那团被挤变形的乳肉,舌尖反复地碾压着挺立的乳头,时而用舌面粗糙的纹路刮过乳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时而将整颗乳头卷进舌底狠狠吮吸。
他的牙齿咬住了乳晕边缘的嫩肉,力度介于疼与不疼之间,每咬一下秦若兰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五根手指在她的右乳上疯狂地揉捏拧转,指尖掐住乳头向上拽起、旋转、弹开,乳肉在他的暴力揉弄下已经开始泛红。
“唔……你……你不要咬……啊!”
他用力吸了一口,嘴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然后松开了左乳。
被他吸吮啃咬过的左乳上满是水渍和红痕,乳头被吮得肿大了一圈,挺在乳晕中央颤颤巍巍地抖动,颜色变成了艳红。
“秦长老的奶子真大。”他一边说一边将嘴转向右乳。
“化神境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揉成这样了弹性还这么好。上次我在你身上留的牙印多久消掉的?”
“……两天。”秦若兰闭着眼睛回答,声音闷闷的。
“灵力……自行修复了。”
“两天。那意思是现在白天穿法袍的时候里面还有上次的痕迹?”他含住了她的右乳,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
“秦长老今天坐在长老席上的时候,法袍底下的奶子上还有我的牙印?”
秦若兰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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