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双乳。
两团巨乳上已经满是红痕、齿印和唾液,在灵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乳肉被揉得充血微肿,形状从刚才挺立饱满的水滴形变成了略微松散的半球形,乳头更是被吮吸到了完全充血的状态,肿大、艳红、挺硬。
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移到了她的双膝。
秦若兰的宽腿裤在之前被他拉松了腰带,此刻已经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他一把扯掉了这条裤子,连同裤子下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质亵裤一起甩在了地上。
秦若兰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了炼丹室的暖光中。
修长白皙的双腿并拢着,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
但她夹得再紧也遮不住那片三角区域的风光——稀疏的黑色耻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两片丰厚饱满的屄唇紧紧闭合,缝隙之间有一道晶亮的水痕,从屄口一直延伸到了台面上,在灰白色的灵玉台面上洇开了一小滩水迹。
“腿打开。”他说。
秦若兰摇头。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凤眸中的水雾完全透过闭合的眼皮渗了出来,在睫毛上凝成了细密的水珠。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
“秦长老。”陈长生的双手按上了她的膝盖,没有用力。
“腿打开。”
“……今天不是约定的日子。”秦若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带了沙哑。
“陈长生,你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是。”他承认。
“我越来越不知分寸了。因为秦长老的身体比秦长老的嘴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的双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推开她的膝盖。
秦若兰抵抗了大约三息。
化神境的修为如果她真的想抵抗,他一个筑基初期根本推不动她分毫。
但她只是用了一个介于抵抗与放弃之间的力度——足以让自己在心理上维持“我不是自愿的”这个自我欺骗,却不足以真正阻止他。
她的双腿被他缓缓推开了。
紧闭的屄唇在大腿打开的动作中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屄肉。
阴蒂从包皮中露出了一个肿胀的小头,颜色殷红。
屄口处蓄积的淫水终于失去了屄唇的阻挡,一小股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台面上。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被打开的骚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他妈漂亮。”他的声音低沉粗哑。
“秦长老,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屄穴有多骚?还没被插呢,淫水就流了一台子。”
“你……闭嘴……”
他不理她。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从粗布裤裆里弹了出来。
灵火的暖光照在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上,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像一条条暴怒的蚯蚓附着在胀红的肉柱表面。
龟头硕大如鸡蛋,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鸡巴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接近一尺二寸,粗度几乎相当于一个成年女子的小臂,勃起的硬度让它几乎笔直地指向前方,微微上翘。
秦若兰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的凤眸立刻被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