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推进,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最柔软的内里横冲直撞。
每深入一寸,她就觉得自己的小腹内部又被填满了一分,脏器被向上顶了一分,呼吸被压迫了一分。
一尺。
龟头抵达了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顶端撞上了子宫口那圈紧闭的肌肉环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脚趾蜷曲,背脊弓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
“到底了。”陈长生的声音有些粗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即便是第十九次,秦若兰屄穴的紧致程度和内壁的吸力依然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秦长老……还是这么紧。化神境的身体真他妈好使,被操了这么多次,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紧。”
秦若兰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悲伤。
是从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个瞬间开始,她的身体就进入了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高度敏感状态,泪腺、唾液腺、屄穴内的腺体全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你……你到底……要不要动……”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陈长生笑了。
“秦长老在催我?”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侧,十指扣紧,指尖深深陷入她柔韧的腰肉中。
“刚才不是说今天不是约定的日子?不是说我不知分寸?”
“……闭嘴。”
“叫我。”
“……”
“叫我的名字。”他的腰微微后撤,抽出了大约三寸,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瞬间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秦若兰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叫了我就动。”
“陈……长生……”
“不是这个。”他又抽出了两寸。
“上次你在那张榻上叫的那个。”
秦若兰的面颊烧到了前所未有的红。
“……长生。”
他满意了。
腰猛地一送。
粗长的鸡巴在一个瞬间从浅处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子宫口。
巨大的冲击力让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在炼丹台上向后滑了半寸,几只药材瓶子被她的后背碰倒,叮叮当当滚落地面。
“啊!”
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牙缝里挤出的细声,而是一声清清楚楚的尖叫。
声音在隔音阵法封闭的炼丹室里回荡,被四面石壁反弹回来,重新灌进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听到了自己的叫声,面颊的红更深了一层。
陈长生没有给她羞耻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
大幅度的、毫不温柔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的抽插。
腰胯的力量从后方传来,经由鸡巴传递到她体内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