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被这根鸡巴插过十八次,每一次看到它暴露在视线中时她依然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在十八次之后已经与另一种更深层的感觉纠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的复杂情绪。
她的屄穴在看到鸡巴的瞬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从屄口涌出。
陈长生一手握住鸡巴的中段,另一手按住秦若兰的左膝将她的腿推得更开。他向前一步,站到了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的屄口。
龟头前端的弧面抵上了那片泛红濡湿的屄肉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龟头的热度比她屄穴的热度更高,接触的瞬间像是两块烧红的铁碰在了一起。
他开始向前推。
屄口的紧窄程度一如既往地惊人。
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每一次都会恢复到接近初始的紧致状态,这意味着即便是第十九次,他的鸡巴在进入时面对的依然是一个对它来说远远不够宽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顶在窄小的屄口上,前端的弧面压迫着屄口两侧的嫩肉向外扩张。
屄口处的嫩肉在压力下开始变形。
原本紧闭的缝隙被龟头最宽处的直径一点一点地撑开,粉嫩的屄肉从中间向两侧被碾平、拉伸、撑薄,褶皱一道一道地被推开碾平,屄口从一条紧闭的缝变成了一个不断扩张的圆形。
嫩粉色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薄到几乎可以看见下面毛细血管的网络。
秦若兰的身体绷紧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身后炼丹台的边缘,十指攥紧到指节发白。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变形。
两条修长的腿在他的手掌控制下被迫保持着打开的姿态,大腿肌肉在极度紧张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泛起了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
“太……你太大了……慢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十八次了,秦长老。”他没有慢下来。
龟头继续向前推进,屄口在压力下持续扩张,终于在某一个瞬间,龟头最宽处的冠状沟越过了屄口的最窄点。
“你的骚穴吃了我这根鸡巴十八次了,每次都说太大了慢一点,每次又都被操到合不拢腿。”
“噗”的一声极轻的湿响。
龟头整个没入了屄穴之内。
屄口在龟头挤入后立刻缩紧,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柱身,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收缩环。
龟头进入后感受到的是一片炽热湿滑的柔软,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附上来、绞紧上来,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拉扯他。
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啊……”
不是疼痛。
十八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不会再因为龟头的进入而感到纯粹的疼痛。
那种感觉是一种介于胀痛与快感之间的极端充实感——屄穴被突然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被龟头的表面碾压拉伸,无数条敏感的神经被同时刺激,信号涌向大脑时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陈长生的腰向前推送。
粗长的柱身在龟头的开路下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体内。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棱线,每碾过一段内壁都会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她的屄穴在他向内推进的过程中不断被撑大,内壁的嫩肉被推挤着向深处堆叠,已经到达的部分紧紧吸裹着柱身,尚未到达的部分在更深处颤抖着等待。
五寸。
七寸。
九寸。
秦若兰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