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弟子们看着他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
“杂役直升内门……这得多少年没出过了?”
“何止没出过。从杂役到外门已经很罕见了,从杂役直接跳到内门简直闻所未闻。关键是他现在才筑基初期啊!内门弟子的平均修为是金丹期!”
“修为低是低了点,但你看他大比的表现,哪个金丹初期的内门弟子有他那种脑子?”
“也是。论打架他确实打不过金丹修士,但论算计……嘶,那几场比赛的战术含量我到现在都在回味。”
陈长生捧着铭牌和法袍穿过人群时,有人跟他拱手道贺,他一一微笑回礼。
走出人群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青色法袍。
内门弟子。
从杂役到内门,他用了不到四个月。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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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八日·戌时·百草殿·静心阁
夜幕降临时,陈长生回到了百草殿。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洞府,而是按照惯例前往静心阁向秦若兰禀报大比结果。
虽然秦若兰今天全程都在观战台上看着,所有结果她都一清二楚,但“弟子回禀长老”这个程序不能省。
更何况,他身上的伤确实需要处理。
碎岳掌的灵力冲击导致的经脉震荡、后背撞击阵柱基座造成的软组织伤害、以及烈焰膏反噬引发的右臂经脉半瘫痪——这些伤他自己处理不了,需要化神境修士的灵力辅助才能快速恢复。
静心阁的门是虚掩的。
他推门而入时,室内的场景和以往一样:红烛摇曳,帷幔低垂,丹炉在角落里散发着淡淡的余温。玉榻上没有人。
秦若兰坐在正中的案台后方。
她已经换下了今天在观战台上穿的深紫色殿主正式法袍,换上了日常在静心阁中穿的那身淡紫色宫装。
宫装的领口比法袍低了不少,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锁骨的起伏线条。
乌发从白玉簪上解下了一半,一半仍挽着,一半散在左肩上,几缕发丝从肩头垂落到了胸前。
她面前摊着一卷竹简,看起来像是在审阅什么药方。
陈长生进门后拱手行礼。
“秦长老。弟子陈长生回禀大比结果。筑基组丙组八强赛,弟子负于内门弟子周鹤,止步八强。大比后获直升内门弟子资格及相应奖励。”
秦若兰没有立刻抬头。
她又看了三息竹简,才将竹简缓缓卷起,放到一旁。然后抬起头来,凤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知道了。”
两个字。语气跟审完一份无关紧要的药材清单没什么区别。
陈长生站在原地没动。
“弟子身上有伤,碎岳掌的灵力冲击导致经脉震荡较重。另外右臂因使用增幅散剂的反噬,经脉半瘫痪。可能需要……”
“过来坐下。”
秦若兰打断了他。她从案台后站起身来,一手拿起了案角的一只玉瓶。
起身的动作让她宫装的下摆轻轻晃动。
淡紫色的丝质面料贴着她高挑丰腴的身段向下流淌,腰间的银色束带将中段勒出了一个令人呼吸一窒的弧度。
从案台后走出来的那几步,宫装的裙摆在脚踝处微微摇摆,她走路时臀部自然的微幅摆动让丝质面料贴住了她圆翘饱满的臀部轮廓。
她当然对此毫无自觉。在她看来,自己只是从案台后走到了玉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