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的吻是一场缓慢的沉溺,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朱唇微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试探水面的温度。
陈长生的舌头迎了上去,缠住了那条小心翼翼的舌尖,引导着加深了这个吻。
叶倾城的手搭在了陈长生的肩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叶倾城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凤眸中的清明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
“躺下。”陈长生说。
叶倾城顺从地向后倒在了宽大的紫檀木榻上,乌黑的长发在枣红色的锦被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鹅黄色的寝衣在躺倒的动作中微微滑动,领口敞开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陈长生没有急着脱衣服。
从叶倾城身后绕到了榻的另一侧,侧身躺了上去,从后方环抱住了叶倾城的身体。
胸膛贴着后背。
左臂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手掌覆在了那团被薄纱包裹的左乳上。
右臂搂住了腰。
嘴唇贴在了后颈发际线处。
叶倾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下来,向后靠进了陈长生的怀抱中。
“夫人今天的头发没有挽起来。”
“……嗯。”
“散着好看。”左手隔着薄纱轻轻揉捏着巨乳,动作很缓,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面。
“平时总是戴着凤钗挽着发髻,一副宗主夫人的样子,只有在我面前才散着头发。”
“……在自己寝室里,不用那么正式。”
“只在寝室里?”陈长生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后。
“只在我来的时候?”
“……你问得太多了。”
“夫人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左手加大了力度,五指隔着薄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
“我的手会替夫人回答。”
叶倾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陈长生的左手从寝衣的领口探入,直接接触到了赤裸的乳肉。
和苏婉清的巨乳截然不同的触感。
苏婉清的乳肉紧实坚挺,像是两颗充满弹性的白玉球,手指按下去会被弹回来。
叶倾城的乳肉柔软温润,像是两团温热的白玉膏,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柔软到了极致却又不失饱满的质感,在掌心下缓缓变形,随着揉捏的动作流淌在指缝之间。
“夫人的奶子真软。”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叶倾城的耳廓。
“每次摸都觉得摸不够。”
“……不要说这种话。”
“什么话?说夫人的奶子软?”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肉粒,缓缓揉搓。
“还是说摸不够?”
“都不要说……嗯……”
“夫人的乳头比上次更敏感了。”捏着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整团乳肉被拉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夫人自己摸过?”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