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抽出了鸡巴。
慕容霜华的屄穴在三次猛烈的蹂躏后已经彻底红肿到了极致,充血发红的屄口完全无法合拢,张成了一个小圆洞,三次灌入的大量精液从深处如同泉水般涌出,沿着大腿、臀缝、书案面板缓缓流淌,在案面上汇聚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液滩。
两团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吮吸的印记、啃咬的齿痕,乳头充血肿胀到了深紫红色,几乎是正常状态的三倍大小。
腰间是掐过的淤青。
脖颈上有一排清晰的齿痕。
阴寒体质的皮肤还没有完全从绯红褪回雪白。
慕容霜华仰面躺在宗主的书案上。
银白色长发在案面上铺散如月光倾泻。
冰蓝凤眸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
嘴角有一滴泪。
也有一丝微笑。
那滴泪是为四百一十二年的骄傲而流的。
那丝微笑是为今天的选择而浮的。
碧落宫宫主的骄傲碎了。
但碎掉的不是她的强大。
碎掉的是她用来隔绝一切的冰墙。
墙碎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慕容霜华发现,没有了那堵墙,天地反而比以前宽阔。
臣服一个值得臣服的人,不丢脸。
陈长生坐在书案旁边的太师椅上,看着书案上的慕容霜华。
银白月光般的长发。
冰蓝凝霜般的凤眸。
一滴泪。
一丝笑。
伸出手去,握住了慕容霜华垂在案边的那只冰凉的手。
慕容霜华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反握了回去。
四百一十二年来,第一次握住一个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