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等到。”
“等了六十年,什么都没等到。“叶倾城的嘴唇贴在陈长生的脖颈上,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现在他告诉我……或者说,你告诉我……这六十年的等待,不是因为他太忙,是因为他需要我足够寂寞。”
“倾城……”
“别说话。“叶倾城将脸埋进了陈长生的颈窝。”让我待一会儿。”
陈长生收紧了手臂。
格外用力。
不是以前抱着她肏的那种用力。
是把一个人整个人箍在怀里、不让她碎掉的那种用力。
叶倾城埋在他颈窝里,肩膀开始微微颤动。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颈窝处的皮肤渐渐变得湿润了。
温热的液体从叶倾城的眼角流出来,沿着陈长生的脖颈向下蜿蜒,浸透了衣领。
叶倾城在哭。
无声地。
哭了很久。
红烛的光芒在寝房中静静燃烧。
枕边的玉符中,那缕金色光芒也在静静跳动。
一个女人在丈夫的元神旁边,埋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无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
叶倾城的肩膀不再颤动了。
从陈长生的颈窝里抬起头来。
凤眸红得厉害,眼眶下方有明显的泪痕。
但目光是清明的。
伸出手,在自己的面颊上擦了一下。
又擦了一下。
把泪痕擦干净了。
“哭完了。“叶倾城说。
“嗯。”
“三百年前我就不等了。”
陈长生没有追问这句话的意思。
但叶倾城主动解释了。
“他把玉符留在这里,三百年后恢复,到时候他的妻子早已不是他的妻子。“叶倾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了一丝奇异的释然。”他算计的时候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在乎。”
“那你呢?”
“我也不在乎了。“叶倾城看着陈长生。”他从一开始就把我推到了你面前,现在我不再因为他的推手而站在这里了。”
“那你因为什么?”
叶倾城的手伸出来,按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
“因为我自己。”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