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长生接过了灵芝汤,喝了一口。”比以前煮得好了。”
“那丫头的丹术和厨术都进步得很快。“秦若兰的语气中有一丝难得的柔和。”就是性子还是太天真了一些。”
“天真点好。”
“嗯?”
“宗门里心思深沉的人已经够多了。“陈长生喝完了灵芝汤,将空碗放在了石栏上。
叶倾城也上来了,身边还跟着苏婉清。
苏婉清的白色剑修袍上沾了几片烟火碎屑,高马尾有些散乱,面颊微微泛红,星眸明亮。
“烟火放完了?“陈长生问。
“放完了。“苏婉清将散乱的马尾重新扎紧。”有两朵歪了,明年改进。”
“看到了。”
“你在最高处看到的?“苏婉清微微一愣,然后哼了一声。”那么高能看出歪不歪?你合体境的眼神倒好使。”
“宗主大人的眼神一向好使。“叶倾城淡淡地说了一句。
苏婉清看了母亲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什么。
母女二人在陈长生左右两侧各站了一个位置。
加上身后的秦若兰。
三个人将陈长生围在了中间。
远处的台阶上传来了急促的小碎步。
沈梦溪跑上来了,围裙都没来得及解,手里还端着一盘灵参蒸糕。
“长生哥哥!灵芝汤好喝吗!灵参蒸糕刚出笼的快趁热吃!”
后面跟着林晚棠,步子稳当得多,手里提着一壶温好的灵酒。
“陈师弟……宗主大人,酒温好了。”
“叫哪个都行。“陈长生说。
林晚棠的脸红了红,将灵酒放在了石栏上。
最后上来的是赵氏姐妹。
赵清漪走得从容不迫,赵清瑶在后面连蹦带跳。
“宗主大人,年终账目已盘完,明日呈上详细报表。“赵清漪在陈长生面前站定,言辞利落。”天玄宗今年总资产较去年增长了三成七,主要增量来自东州碧灵矿和南疆灵草园的新增产出。”
“辛苦了。”
“分内之事。“赵清漪微微一笑,退到了一侧。
赵清瑶挤到了姐姐身旁,圆圆的大眼睛在灯笼光芒下亮晶晶的。
“宗主大人,灵参蒸糕能分我一块吗?”
“自己拿。“陈长生指了指沈梦溪放在石栏上的蒸糕盘。
“谢谢宗主大人!“赵清瑶欢天喜地地扑了过去。
“没规矩。“赵清漪叹了口气。
宗主大殿最高处,一下子挤满了人。
秦若兰在斟茶。
叶倾城在整理被赵清瑶碰歪的灯笼。
苏婉清靠在栏杆上看远处的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