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但眼前并不是黑暗,而是炸开一片片金红色的光斑。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精瘦的腰侧滚滚而下,在脚下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地面。
他的双手一开始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神经质地颤抖着,但很快,在本能的驱使下,它们抬了起来,在空中无措地抓挠了几下,最后猛地抓住了自己汗湿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一点那过于汹涌的快感,以免自己立刻丢脸地射出来。
他能清楚地听见一切声音——小寡妇喉咙深处因为深喉而发出的、压抑的干呕声和吞咽声;她的嘴唇和舌头吮吸他阴茎时发出的、响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寂静闷热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淫靡得让他耳根发烫;他自己粗重破碎、几乎像是哭泣的喘息声;还有两人皮肤摩擦、汗水滴落、甚至煤油灯芯偶尔爆裂的细微声响。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最原始、最直白、也最让他神魂颠倒的交响乐。
更可怕的是嗅觉。
那浓烈的、混合的雌性气味——汗酸、膻甜、还有她口腔里淡淡的食物残渣气味——并没有因为口交而减弱,反而因为两人身体的激烈互动而变得更加蒸腾、更加浓郁。
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湿热的网,将他牢牢罩住,渗透进他的每一次呼吸,钻进他的大脑,麻痹他的理智,只留下最纯粹的动物性的冲动。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白天在田里干活、晚上在面馆打杂的贫苦少年李明,而是一头纯粹被欲望驱动的、只想在这温暖湿润的巢穴里喷射、征服、标记的雄性野兽。
小寡妇的吞咽和吸吮变得愈发激烈、愈发贪婪。
她能感觉到嘴里这根年轻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搏动、胀大,龟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变得更多、更黏稠,带着一股明显的、即将爆发的征兆。
她太熟悉这种征兆了——她的丈夫,还有以前那些偷偷摸摸的情人,在射精前都是这样。
一股混合着征服欲、报复心和纯粹生理饥渴的兴奋感冲上她的头顶。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吞吐,开始加快速度,头部像捣蒜一样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十六七公分长的阴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在快速抽插的同时施加强大的吸力,口腔内部的软肉协同蠕动、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吮吸。
她的舌头更是疯狂地扫荡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重点攻击马眼和系带。
“呃……啊……停……快停下……”李明终于受不了了,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求饶声,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无法自控地迎合着她越来越快的节奏。
他感觉到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汇聚成一股灼热的洪流,正咆哮着冲向出口,他的睾丸紧紧收缩,阴囊的皮肤绷得发亮,阴茎根部一阵阵发麻——这是射精前最后、最强烈的信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小寡妇突然腾出一只一直在他阴囊和会阴处爱抚的手,猛地抓住了李明的小臂。
她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李明颤抖的手硬生生拉过来,引导着他的手指插入她脑后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漉漉的、浓密的发丝间。
“抓着。”她含糊地命令,声音被阴茎堵得变形,却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威。
然后,她非但没有因为李明即将射精而停下,反而更加卖力、更加凶狠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部起伏变成了几乎看不清残影的快速活塞运动,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不及的激烈水声,脸颊因为深喉的顶撞而微微凹陷进去。
她甚至用双手抱住了李明的臀,用力将他往自己嘴里按,强迫他插得更深、更狠!
李明的大脑彻底被白光占据。
他颤抖的手指死死抠进小寡妇的发根,感受到发丝被汗水浸透的湿滑和油腻。
在最后一丝理智崩断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不是“要射了”,而是“她要我射在她嘴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混杂着强烈羞耻和莫名亢奋的感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然后——
滚烫湿滑的口腔突然抽离,让李明的阴茎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顶端冰凉地颤栗。
小寡妇猛地抬起头,在他即将喷射的前一秒,精准地、残忍地停止了服务。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李明那蓄势待发的、滚烫的精液洪流,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憋在了关口,不上不下,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度的空虚和失落感。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绝望的抽气声,身体因为射精反射被强行中断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小寡妇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一条细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紫红发亮、因为极度充血而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龟头,在煤油灯光下拉得老长,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最终断裂,黏糊糊地垂落在他的阴毛上。
她的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睛因为刚才激烈的深喉动作而泛出生理性的泪光,脸颊潮红。
但她看着李明那副濒临崩溃、欲求不满的狼狈样子,眼睛里燃烧着的,却是恶作剧得逞般的、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滚烫湿滑的口腔突然抽离,让李明的阴茎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顶端冰凉地颤栗。
小寡妇猛地抬起头,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一条细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紫红发亮的龟头,在煤油灯光下拉得老长,最终断裂,黏糊糊地垂落在他的阴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