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眼睛里燃烧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怎么,”她声音沙哑,却刻意拔高,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你的贱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嗯?白天在摊子那里,不是胆大包天,一下一下捏我的奶子,捏得挺起劲吗?”她一边说,一边挺起胸膛,那对被红色衬衫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摩擦着薄薄的布料。
“恐怕我这雪白娇嫩的奶子,早就被你这不要脸的小色鬼拧捏得青一块紫一块了吧?来,给老娘解开看看!”
她猛地抓住李明的右手手腕——那只手刚才还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用力按在自己左侧高耸的乳房上。
隔着湿透的红色确良衬衫,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团柔软、饱含弹性的肉团,掌心正中恰好压在硬挺的乳头上,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布料被汗水和他手上的湿滑完全浸透,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在乳房的曲线上,能看见底下奶罩边缘的蕾丝花纹和更深色的乳晕轮廓。
小寡妇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不容他退缩,反而带着他的手开始用力揉捏、按压,模仿着白天在人群中偷偷摸摸的动作,但力度要大得多,充满了表演和羞辱的意味。
“捏啊!白天不是捏得很爽吗?现在让你光明正大地捏,怎么缩了?”她冷笑,另一只手却滑到自己的裤腰上,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金属扣。
“还有这里,”她拉着李明空着的左手,引导着他按在自己紧实浑圆的臀部上,正是白天他的阴茎隔着裤子反复顶撞的部位。“你那根脏东西,硬邦邦的,像头小叫驴似的,在我屁股上顶啊顶啊,把老娘新买的红内裤都顶湿了一大片。裤子下面说不定都磨破皮了!你也得负责给老娘检查清楚!”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指尖传来的、无比真实的触感。
右手里是柔软滑腻、沉甸甸的乳房,随着他手指的收拢,那团温热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形状,小小的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变得越来越硬。
左手里则是紧绷、充满弹性的臀肉,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挺翘和丰腴,他的手被按着往下滑,掠过臀缝,几乎要触碰到大腿根部更温热私密的区域。
小寡妇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廉价香皂和成熟女性特有膻甜的浓烈气息,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劈头盖脸地笼罩着他,让他头晕目眩,刚刚被口交刺激得濒临爆发的阴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动得更加狂乱,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晶亮的黏液,一滴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我……我……”李明语无伦次,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但身体深处却涌动着更凶猛、更原始的快感和冲动。
小寡妇的命令像带着魔力的咒语,他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
“少废话!”小寡妇松开他的手,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死死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又灼热如火。
“解开!从上面开始!你不是早就看够了吗?不是每天晚上都趴在树上,用你的狗眼把我全身舔了个遍吗?现在,用你的脏手,亲自来验证一下,你看到的,和你脑子里那些下流念头,是不是一回事!”
她张开双臂,挺胸抬头,摆出一副完全放弃抵抗、任君采撷的姿态,但眉眼间那份咄咄逼人的掌控感,却让李明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即将被主人亲自检验的玩物。
他颤抖着抬起双手,手指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快感而不断哆嗦。
第一颗衬衫纽扣就在她锁骨下方,是一颗小小的塑料扣。
他的指尖碰到扣子的瞬间,也碰到了她脖颈下方温热的肌肤,滑腻腻的全是汗。
他笨拙地抠弄了几下,才把扣子解开。
一小片更加细腻、汗湿的胸口肌肤暴露出来,能看到深深的乳沟上缘和奶罩鲜红色的边缘。
“磨蹭什么?快点!”小寡妇不耐烦地催促,甚至自己动手,哗啦一下扯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红色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同样鲜红、绣着俗气牡丹花纹的棉布奶罩。
奶罩尺寸明显有些小,紧紧地包裹着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深深的沟壑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裂。
汗水沿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奶罩边缘,白皙的乳肉被勒得微微鼓起,细腻的皮肤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李明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那片惊心动魄的白腻上。
他伸出手,摸索到奶罩背后的挂钩——那里也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试了好几次,才听到轻微的吧嗒一声,挂钩解开了。
但他不敢贸然取下,奶罩依然虚虚地挂在她胸前,被丰满的乳房支撑着。
“拿掉它!”小寡妇命令,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
她甚至主动耸了耸肩膀,让奶罩的肩带滑落。
李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分别抓住奶罩的两侧边缘,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这块最后的屏蔽物从她身上剥离。
当那对无数次在他梦中、在他偷窥的视线里、在他疯狂自渎的幻想中出现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时,李明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羞耻和恐惧都被瞬间冲散,只剩下赤裸裸的震撼和占有欲。
太大,太美了。
完全不是他隔着窗户朦胧窥视,或者白天仓促一摸所能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