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球见过吗?”
“这!”
“黑不拉几的,胳膊一样粗的那玩意儿?”小寡妇死死地盯着李明,不动声色地问道。
“见……见过。”
李明冷汗直冒。
“见过就好。我问你,张大爷家的驴是咋死的?”
“不……不知道。”
小寡妇冷笑道:“那个驴日的东西,看到我的时候居然敢伸出来那根黑球!找死!我趁着它撒尿的时候,一镰刀把那东西给剁了!”
李明听到“剁”字,脑海中立即出现一头疯狂嘶叫的驴,驴的身下,躺着一根黑色的长棍。
而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提着一把弯月镰刀,站在一旁冷笑。
不知怎的,李明有种不顾一切夺门而逃的欲望。
“姐……您看都看了,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家了,你看成不?”李明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回家?哪有那么便宜!”小寡妇“啪”地拍了一把桌子,吓得李明一个哆嗦,呆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现在你用手玩一下它!”
“啊?!”李明惊吓得差点傻掉了,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寡妇,对方的脸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灰尘,看清她瞳孔深处跳动的火焰。
那双平时凶巴巴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光,眼角微微泛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两腿之间,毫不掩饰里面的贪婪和渴望。
她的嘴唇湿润发红,舌尖时不时探出边缘舔舐一下唇瓣,这个动作让李明喉咙发干。
“你没听到我说甚么吗?我说你现在用你自己的手玩一下它!你一边偷看我的身体,不是一边在打手枪吗?我要看看你一边偷看我的时候,心里想着强奸我的时候,你的脏手是怎样玩自己的东西!”小寡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声,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情欲。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李明的锁骨上,烫得他皮肤一阵颤栗。
李明低头望向自己的阳具,虽然刚才在树上的时候还是耀武扬威的钢铁般的硬,现在一副死蛇那样软软的,绝对没有要抬起头来的意思。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悬在阴茎上方几公分处,却怎么也无法触碰下去。
当着女人的面手淫?
这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白天在人群中偷偷抚摸她是一回事,那混在人群里,带着侥幸和窃喜,更像是冒险游戏。
而现在,在这个密闭的、燥热的房间里,在煤油灯光制造的暧昧阴影里,在小寡妇赤裸裸的注视下,他要表演他最私密的行为——这太过分了。
李明尝试着拉了几下,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龟头就猛地缩回,还是不得要领。
“怎么啦?”小寡妇向前又凑近了一点,她的乳房几乎要贴到李明的胸膛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团散发出的热量,透过薄薄的红色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她伸出手,没有碰他的阴茎,而是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手掌温热、略粗糙,带着劳作的茧子,这触碰让李明全身一抖。
“害羞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哄骗的意味,“白天摸我奶子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嗯?你的那根坏东西,隔着裤子在我屁股上顶啊顶的,把我的内裤都顶湿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挲李明的颧骨,然后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来回画圈。
李明低下了头,想不到要怎样回答。
他的阴茎在小寡妇这样直白的言语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开始缓慢地充血、变硬,从垂软的状态慢慢抬起角度,龟头向前探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这个变化当然没有逃过小寡妇的眼睛。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要我脱光了在你面前扭屁股才能硬起来吗?”小寡妇一边恶意嘲弄,一边笑了起来。
这笑声不再是刚才气急败坏的骂人声,而是低低的、吃吃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湿润滑腻质感的笑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轻轻搭在李明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掠过他背脊的脊柱沟,指尖隔着空气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方几毫米处游走,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她的手停留在他的后腰、尾椎骨上方时,李明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胯部,半硬的阴茎前端蹭到了小寡妇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