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赤裸皮肤和她红色的确良衬衫和裤子——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还有腹部微微的凹陷。
就在李明为这意外的触碰而惊慌失措时,小寡妇忽然伸出手握住他裤裆处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
她的手掌温热、潮湿、柔软,五指合拢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捏痛他,又给了他足够的压迫感和刺激。
她把包皮轻轻向后褪,露出了整颗饱满粉嫩的龟头,冠状沟里积攒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
然后她俯下头去,细致的检视起来。
李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明显地又胀大了一圈,血管在皮肤下搏动,龟头变得更加红润发亮。
李明不知道小寡妇为甚么刚才还是凶神可恶煞的,现在却忽然对他两腿间的东西发生了这么大的兴趣。
他只是觉得小寡妇的头越凑越低,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龟头和阴囊上,那股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让他腰部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而自己的东西到了她温暖的手中,马上就恢复了全部的生气,甚至比平时任何一次手淫时都要更加坚硬、粗壮,整个阴茎青筋毕露,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手。
小寡妇的视线黏在那根勃起的阳具上,贪婪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龟头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感受到那黏液的滑腻。
柱身笔直挺拔,表面皮肤细腻,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浓密卷曲的阴毛间,两颗饱满的阴囊紧紧收缩,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阴囊,感受到里面睾丸的滑动,听到李明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小寡妇的视线黏在那根勃起的阳具上,贪婪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龟头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感受到那黏液的滑腻。
柱身笔直挺拔,表面皮肤细腻,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浓密卷曲的阴毛间,两颗饱满的阴囊紧紧收缩,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阴囊,感受到里面睾丸的滑动,听到李明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有技巧地揉捏了起来,手掌托着整个阴囊的底部,五指轻轻收拢,让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她掌心滚动。
李明能感觉到她那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阴囊最娇嫩的皮肤,混合着一种掌控般的玩弄力道,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激起更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小寡妇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那阳具,一寸一寸地烧灼,感到一股莫名的焦渴。
她有些不自然地岔了岔腿,因为她感到自己的裆部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长久的饥渴已经让她身不由己。
那次她提着镰刀下地干活,刚好看到张大爷家的驴拴在场边的苹果树下。
本来她也没大在意这头驴有什么问题,但是驴胯下的那根黑色的物事让她突然之间感到下面好像湿了一大坨。
她感到十分生气,扭头看了看周围,发觉无人后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果然内裤的前面滑滑的。
“你个驴日下的东西,居然也欺负我这个守活寡的女人!”她说完就冲上去,朝着那头可怜的老公驴的后腿之间挥了一镰刀。
这镰刀在村妇的手里,就好像钢枪在老兵的手里。
用三个字形容就是“稳,准,狠”,老兵是指哪打哪,村妇是想哪割哪。
驴的那根东西毕竟不是铁打的,尽管够粗够硬,但也无法抵挡住她的利刃。
那头公驴突然之间跳起了一丈高,而拴在脖子间的绳子又让它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倒在地。
一声惨烈无比的嘶叫在群山之间回荡,而湿了一片的小寡妇突然之间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电打了一样的震颤不已,那种高如云端的美妙让她大汗淋漓,她喘息着离开现场,坐在不远处的一堆乱草中闭着了眼睛。
没错,那是她平时第一次感到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兴奋和快乐,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种状况。
李明愁眉苦眼地央求道:“姐,你到底要干嘛,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额头的冷汗汇成细流滑过鬓角。
他感觉到小寡妇的眼神不对劲——那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打量牲口,或者是在评估一块肉。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处跳跃的光芒,让他联想到饿狼盯着羊羔时的样子。
“哟,还挺有分量。”小寡妇低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李明的龟头上,让他敏感的顶端又是一阵抽搐。
“臭小子,你这里头……存了不少脏东西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偷看我的时候,都把它们憋在里头,想着射到我身上?”
李明羞愧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