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柴房里那只被舔舐的玉足、被强迫撸管的玉手,再到刚才那对被肆意玩弄、吸吮的酥胸,以及那张被当作逼来操弄的小嘴。
她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为了恩公忍辱负重。
可现在,当那根属于那个丑陋胖子的巨物真的抵在她那层象征着清白的膜上时,当她感受到对面体内那颗本属于她的元丹因为即将到来的结合而发出前所未有的欢愉震颤时……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或许,这就是命。
或许,她与萧清让,终究是有缘无份。
那颗元丹,既然选择了这个胖子,既然在他体内生根发芽,那就说明……这就是天意。
天意弄人。
“唔……”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王苟正在用力,那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那层薄膜,试图突破最后的防线。
白绮抬起头,看着王苟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脸。
丑。真的很丑。
可为什么……他体内的元丹却给她传回了极度渴求的想法:“让他进来!让他占有你!他是你的主人!”
强烈的生理渴望,终于压过了心头的悲凉。
“罢了……”白绮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对过去的告别,也仿佛对命运的妥协。
既然恩公不要这清白,那就给这个想要的人吧。
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就让它彻底烂在泥里吧。
至少……这个男人,他是真的渴望自己,真的在乎自己这具身体。
“白姐姐,你在想什么?想神医吗?”王苟感觉到了她的走神,有些不满地顶了顶胯,“别想那个废物了。他现在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我这根大棒子!”
“不……不想了……”白绮睁开眼,那双金瞳中最后一丝抗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柔顺与媚意。
她伸出双手,主动搂住了王苟那粗壮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贴向了他。
“进来吧……”她在王苟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求你……怜惜妾身……”
这一声“进来吧”,对于王苟来说无异于冲锋的号角。
“好!好!好!”
他连叫三声好,眼中的红光大盛。
“白姐姐,既然你这么识趣,那我就不客气了!忍着点,我要破门了!”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
蓄势待发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对着那层脆弱的薄膜,狠狠地撞了过去。
“噗呲!”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像是裂帛般的声响,在两人紧贴的下体间响起。
处女膜终于破裂。
“啊!!!”白绮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痛!撕心裂肺的痛!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那根粗大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撕裂了那层膜,蛮横地闯入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径。
殷红的处子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浑浊的津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那紫黑色的柱身,也染红了身下那深青色的床单。
在那青色的映衬下,那一抹鲜红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凄艳。就像神女跌落神坛的印记。
王苟也被这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太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层层推进、被滚烫嫩肉死死咬住的快感,简直让他灵魂都要升天。
“进了……进去了……”王苟喘着粗气,死死地压在白绮身上,感受着那根东西被完全吞没的充实感。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他那根长满黑毛的丑陋东西,此时已经完全没入了那洁白如玉的身体里,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抵在白绮那被撞红了的阴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