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他的毛发,也染红了白绮的大腿根部。
“真美啊……”王苟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那流出来的鲜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腥的……甜的……这是处女血的味道。”他看着身下疼得脸色发白、浑身冷汗直冒的白绮,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
“白姐姐,疼吗?”白绮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点头,泪水打湿了枕头。
“疼就对了。这是破处的疼。记住这个疼,记住是谁拿走了你的第一次。”王苟狞笑着,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因为白绮的里面太紧,收缩得太厉害,每动一下都像是钝刀子割肉。
他并没有急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品鉴家,带着几分变态的温柔,维持着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白绮体内的姿势,只是缓缓地、九浅一深地研磨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混合了处子血、淫液和津液的红白浆体,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润滑得油光发亮。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这具完美的躯体钉死在床榻之上,让她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下下撞击中粉碎。
“啪啪啪……啪啪啪……”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白姐姐你想夹断我啊?”王苟拍了拍白绮的屁股,命令道,“元丹在帮你呢,感觉到了吗?它在让你适应我。”
果然,随着他的抽插,那股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开始从私处蔓延。
王苟体内元丹的力量顺着交合处传至白绮体内,疯狂地修复着白绮受损的身体,同时将王苟那充满侵略性的阳气转化为一种让妖族无法抗拒的欢愉。
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
空虚了千年的寂寞,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白绮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体也开始软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啊……”
“嘿嘿,爽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王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开始加快。从最初的寸进寸出,变成了大开大合。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能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要……”白绮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王苟的后背,指甲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被迫架在王苟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叫主人!说你喜欢被主人操!”
王苟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大声吼道。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身下是绝世女帝,正在被他肆意蹂躏。
窗外是蓝天白云,而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原本应该拥有这一切的萧清让,此时此刻正在去百里之外的悬崖采药路上。
这种背德感,这种鸠占鹊巢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主……主人……妾身……喜欢……”白绮此时已经彻底迷乱了。在元丹的控制下,在肉欲的冲击下,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
她只想叫,只想迎合,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操得更狠一点。
“喜欢被主人操……喜欢大棒子……啊……好烫……”
“哈哈哈哈!听听!神医你听听!”王苟狂笑着,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干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紧闭的子宫口。
“这才是你的女人!这才是她在床上该有的样子!”
王苟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发泄着他积压了半辈子的欲望。
“叮铃……叮铃……”
随着王苟腰部的律动,白绮那双无力地垂在床边的玉足也随之晃动。系在脚踝上的一根红绳连着两颗纯金打造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声音在平日里是清雅的仙音,是女帝步步生莲的伴奏。
可此刻,在这充满了腥膻味的淫窟里,伴随着“噗滋噗滋”的肉体拍击声和白绮压抑的呻吟声,这铃声竟变得如此淫靡,如此讽刺。
它像是在为这场背德的交媾打着拍子,每一次脆响,都像是在宣告着神女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