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让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看着她。
“小白……你……你都听到了?”
白绮点了点头。她没有遮掩自己曼妙美好的身体,就这样赤裸着,坦荡而又悲凉地面对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她伸出手,自然而熟练地拉住了王苟的手。
王苟也顺势握住,大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萧清让,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躲闪与愧疚,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决绝。
“恩公……王苟说得对。”
“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身子也是他的。元丹已经生根,拔不掉了。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既然已经脏了,就让我脏到底吧。这对大家……都好。”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最残忍、也是最现实的话:
“恩公……请你成全我们。请你……忘了那个干净的小白吧。现在的我……只是他的母狗,是他的禁脔。若是恩公不嫌弃……便留下来,看着我们……也好。”
“小白!!!”
萧清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跪在了地上,双手无助地捶打着地面。
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她。或者说,他即将以另一种更扭曲、更痛苦、却又更无法割舍的方式,重新拥有她。
王苟看着这一幕,一把搂住了白绮的香肩,将她揽入怀中,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狂笑。
自诊疗室的荒唐一夜后,济世庐的天彻底变了。
原本清幽雅致、悬壶济世的医家圣地,彻底沦为了充满淫靡气息的魔窟。
虽然外表依旧是那几间青砖瓦房,依旧有药香袅袅,但在药香的掩盖下,每一寸空气都似乎浸透了男欢女爱后残留的黏腻腥甜。
每一次风过,都像有人在耳边低语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与喘息。
萧清让依旧是受世人敬仰的萧神医。
每日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提着竹扫帚细细打扫庭院,又或是把一捆捆新鲜草药挂到晒架上。
有村民登门求医,他便温声问诊、把脉开方,脸上始终带着一副温和疏离的笑。
只是知根知底的人才能瞧出,他的笑容底下藏着化不开的倦意,他的眼底常年笼着一层青黑,目光偶尔会忽然凝滞,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而主卧,早成了王苟的天下。
白绮不必再费力掩饰。
她早已习惯了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醒来时,自己正赤裸着身子,像只被驯服的猫儿般蜷缩在王苟那毛茸茸、满是汗味的怀抱里。
雪白的肌肤上,总是布满昨夜留下的痕迹——或红或紫的指痕、牙印,甚而还有大片大片早已干涸、结成薄痂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暧昧而耻辱的光。
她渐渐习以为常,甚至生出一种病态的依赖。
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那浮木便是王苟粗鲁却滚烫的怀抱、穷凶极恶的粗长紫黑鸡巴,便是那颗让她神魂颠倒的元丹。
元丹成了维系她与王苟的纽带,更成了锁死她身心的无形枷锁。
每日清晨的“早课”,不再是吐纳灵气,而是王苟专属的“晨勃礼”。
有时是在那张被揉得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他半梦半醒间按住她的后脑,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送进她嘴里,让她用舌尖与喉咙一点点将它唤醒;有时则是在梳妆台前,他从后面粗暴进入,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边看着铜镜里她失神荡漾的模样,一边一下下重重撞进最深处,在她的子宫口留下新一天滚烫的“早安吻”。
萧清让并非不知情。相反,他知之甚详。
每一天清晨,他亲手熬好的补汤——让白绮更易动情、更易受孕的补方——端到主卧门口时,总能“恰好”撞见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最初,他会手抖,会腿软,会想转身逃离。
可在王苟看似粗鄙、实则精准到可怕的心理把控下,在日复一日“一家人要和睦”的洗脑下,他慢慢学会了“伺候”,学会了面无表情地将汤药放在床头柜上。
他心底那头苏醒的名为“绿帽癖”的怪兽越来越贪婪。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满庭院。
王苟懒洋洋地躺在藤编的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剔着牙。
白绮跪坐在他脚边的蒲团上,姿态端庄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媚态,白皙纤细的玉手正一颗颗剥着晶莹饱满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