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没劲。”
王苟随口吐出一块葡萄皮,抬脚踢翻了旁边装满草药的竹篓,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姐姐咱们这日子过得是爽,操得也痛快,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刺激。”
他那双绿豆小眼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在白绮身上来回扫荡。
今日的白绮,穿的是萧清让前几日特意去城里买回的上等料子——烟罗纱,轻薄透气,颜色淡绿,款式看似端庄覆体,可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布料几乎成了半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玲珑有致的曲线。
更要命的是裙摆开得极高,她稍稍一动,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便在纱影间若隐若现,晃得人眼热心跳。
王苟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许久,渐渐眯起,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白姐姐,你这腿……真白,真长。”
王苟眯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脚,肆无忌惮地在白绮光滑的小腿上蹭来蹭去。
丝绸般的肌肤与粗粝的脚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让他眼底的火越烧越旺。
“就是光着总觉得差点意思。”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腿上,“要是能包上一层那种滑溜溜、亮晶晶的东西……啧,撕起来肯定更带劲,声音肯定更脆。”
白绮愣了一下,喂葡萄的手停在半空:“主人说的是……?”
“我想起来了!”
王苟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躺椅吱呀作响,眼里爆出贪婪的精光,“前两天我听行脚商吹牛,说西域那边新传进来一种叫‘鲛纱足衣’的宝贝。薄得跟蝉翼似的,紧贴着肉穿上,腿看着像琉璃雕的,摸起来比水还滑。听说那边的舞娘跳舞都穿这个,勾得男人魂儿都没了。”
鲛纱足衣是用极为珍贵的南海深海鲛人吐丝织就,轻薄透气、紧致贴肤、触感如凝脂。
“我要看白姐姐你穿。”王苟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点在她膝盖上往上划,“而且要黑色的。黑纱裹着你这雪白的腿,再配上你这一身骚肉……嘿嘿,操,老子光想想就硬了。”
他已经开始脑补:黑丝半透明的质感下,那双长腿若隐若现,撕开时“嘶啦”一声,露出底下被勒出浅浅红痕的白肉……
“可是……”白绮下意识想反驳,声音细若蚊蝇,“那种东西,只有青楼女子才……”
话没说完,王苟脸色骤沉。
“青楼女子怎么了?你在床上叫得比青楼最浪的婊子还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嫌弃?”
“怎么?主人想看个新鲜,还得求你不成?”
“不……妾身不敢……”她声音发颤,瞬间软了下来,“妾身……这就去买。”
“这才乖。”
王苟转怒为喜,松开手,转头冲着远处晾药的萧清让扯着嗓子喊:
“神医!别晒你那破草了!备车!咱们进城买东西去!”
半个时辰后。
一辆崭新的宽大马车停在济世庐门口。
车厢底板加厚了三层软垫,周围窗帘用的是上等绒布——显然,这车是为了在路上某种“特殊用途”而准备的。
萧清让一身灰扑扑的布衣,坐在车辕上,手握缰绳,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上车吧。”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死水般的麻木。
王苟搂着白绮的腰,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白绮外披一件厚实斗篷,将曼妙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
但斗篷之下,那件薄如蝉翼的绿纱裙里,她其实一丝不挂——这是王苟的命令:“出门办事脱起来麻烦。随时方便我查岗。”
“神医,车赶稳点。”王苟上车前,还故意抬脚在萧清让屁股上踹了一记,力道不轻,“要是颠着了我的白姐姐,我可唯你是问。”
萧清让身子晃了晃,握着马鞭的手指倏地收紧,最终却只是垂下眼,松开了拳。
“……知道了。”
车帘“哗啦”一声落下,将内外世界彻底隔绝。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碎石小路,向山下的城镇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