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媚眼如丝,她俯下身,将硕大的雪乳直接凑到了王苟的面前。两颗樱红色的乳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珠液,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闻闻……香吗?”
王苟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女帝特有的狐媚体香,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香!真他娘的香!比俺喝过的最好的酒还香!”王苟眼珠子都红了,伸长了脖子想要去够。
“那是自然……这是朕……特意为你酿的……”白绮轻笑一声,伸出手,抱住王苟油腻的大头,像是抱住一个婴儿一般,用力将他的脸按进了自己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吃吧……我的好夫君……我的小猪崽子……都给你吃……”
“唔!唔!!!”
王苟发出一声闷吼,张开他散发着口臭的大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红肿的乳头。
他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猪,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舌头用力裹住乳晕,牙齿轻轻刮蹭着娇嫩的乳蒂。
“滋滋……滋滋……”
响亮的吮吸声在寝殿内炸响。
伴随着王苟的大力吸吮,白绮胸口温热甘甜的乳汁如同喷泉一般,直接流进了王苟的嘴里,甚至因为乳汁太多吸不过来,不少甘甜醇美的奶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王苟黑黑的胸毛上。
“啊……嗯……吸出来了……好多……好多奶……”白绮爽得浑身发抖,随着乳汁的喷涌,她的子宫也在剧烈收缩,紧紧绞弄着插在里面的肉棒。
她双眼迷离,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王苟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吸得更紧、更深。
“喝光它……一滴都不许剩……这可是女帝的圣乳……只有你……只有你这头肥猪才配喝……嗯……啊……别咬奶头……”
……
跪在一旁的萧清让,死死盯着这一幕,眸子里燃烧着奇异的、病态的火焰。
他看到了自己奉若神明的九尾天狐,那个高贵不可侵犯的女帝,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村妇一样,敞开衣襟,将自己最宝贵的乳汁喂给一个泼皮无赖。
他听到了响亮的“滋滋”吸奶声,看到了白色的乳汁顺着王苟那张丑脸流淌。
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两人交合的部位。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白绮雪白浑圆的巨臀沉甸甸地压在王苟的胯上。
在臀肉的边缘,两颗硕大无比、黑得发亮、丑陋粗俗,充满了原始兽性的睾丸,正随着两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白绮白嫩的丰臀。
“真大啊……”萧清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在王苟两颗充满生命力与破坏力的巨蛋面前,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那么……“文明”。
“是了……只有这样的东西……只有这样充满了野兽气息、毫无道德底线的雄性牲口,才配得上小白那深不见底的欲望吧?”
“自己那些所谓的医书古籍、所谓的温润如玉,在这样赤裸裸的肉欲碰撞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白姑娘她是天狐,是妖,妖本就是野性的。自己妄图用人间的道德正义去束缚劝谏她,简直是暴殄天物。只有王苟……这个像野猪一样的男人,才能真正撕开她的伪装,让她绽放出最原始、最真实的美。”
“好……好美……”
萧清让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他不感到痛苦,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他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者”,看着珍宝被野兽吞噬时竟产生了变态的快感。
“吸得好……用力吸……”萧清让竟然在为那个夺走他爱人的丑胖男人加油,“把她的奶都吸干……她的精华……只有你能喝……”
榻上的白绮似乎听到了萧清让的低语,她微微侧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更深的嘲弄与满足。
“听到了吗?夫君?”白绮轻轻拍了拍王苟的脸,“连恩公都让你用力呢。”
王苟吐出一颗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嘿嘿傻笑:“神医……还挺识相……白姐姐……我的陛下娘子……奶真甜……俺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白绮低头看着他贪婪的蠢样,母性光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炽热、更为暴虐的情欲。
她喂饱了他,现在,轮到他来喂饱她了。
“既然有力气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白绮突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王苟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有用力,更像是情人间的调情,带着女帝的傲慢。
“吃饱了就给朕动起来!你这头死肥猪!”
白绮娇声的“死肥猪”骂得王苟浑身一颤,他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