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高在上的女帝辱骂,她那只穿着白丝高跟的美腿却还死死环在他的腰间,言辞与现实的极致反差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
“刚才朕动累了……现在,该你了。”白绮直起腰,双手向后抱着他宽厚的肩膀,挺起还在滴奶的豪乳,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用力操我!像刚才吃奶一样……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操开!操死我!听见没有?死肥猪!”
“吼!!!”
王苟彻底发狂了。此刻,在他眼里,白绮只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一个求着他干的大屁股母狗。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白绮两瓣肥厚的雪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操死你!操死白姐姐你个骚娘们!俺就是肥猪!俺这头肥猪今天要拱烂你这颗好白菜!”
“砰!砰!砰!砰!啪啪啪啪啪啪……”
王苟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他不讲究任何技巧和韵律,他的动作只有最原始的暴力——就是往上顶!死命地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顶在白绮的大白屁股上,卵蛋与臀肉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白绮整个人被顶得上下乱颤,硕大的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疯狂跳动,乳汁随着她的颠簸四处飞溅,甩得满床都是。
“啊!啊!啊!太深了……太重了……啊……肥猪……夫君……好厉害……”
白绮仰着头,银发散乱,口中发出破碎的尖叫。
完全被动、被当作泄欲工具一样狂暴使用的感觉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刮过她的花心,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萧清让在旁边看得目眩神迷。
他清楚地看到,随着王苟每一次暴力的上顶,两颗黑黑的卵蛋就会重重拍打在白绮雪白的臀肉上,将原本细腻的肌肤拍打得一片通红,看起来极其淫靡、极其暴力。
“看什么看!没见过猪拱白菜啊!”王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转头冲着萧清让狂笑,脸上的肥肉随着动作乱颤,显得狰狞而得意,“告诉你!你的心肝宝贝……里面早就烂了!全是水!吸得俺鸡巴生疼!哈哈哈哈!白姐姐她在夹俺!她在求着俺这头猪操她!羡慕不?啊?羡慕不?!我操死陛下你个骚货……”
萧清让浑身颤抖,他看着那根在白绮体内进进出出的凶器,看着带出来的白沫和爱液,听着王苟粗俗的炫耀,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膝行几步,爬得更近了一些。
“是……她是该被这样操……”萧清让喃喃道,眼神狂热,“她天生就是……就是给您这样的大人物准备的……我不配……我不行……只有您的巨物……才能填满她……”
听到这话,王苟更是得意忘形,动作更加残暴。
“听见没!娘子!你的恩公都说你是个欠操的货!说他不配!说只有俺这头肥猪才配得上你!”
白绮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只能无助地抓着王苟的后背,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是……我不配……我是荡妇……我是母狗……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爽……好爽……呜呜呜……夫君……慢点……太深了……”
“坏了正好!坏了就只能给俺当肉便器!”王苟咆哮着,突然松开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白绮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巨乳上。
“啪!”
白嫩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乳汁再次被打得激射而出。
“陛下,给我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这里面正在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爽!!!好爽!!!大鸡巴好爽!!!夫君……肥猪夫君……操死朕了……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羞辱与肉体刺激双重夹击下,白绮终于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浑身僵硬,脚趾蜷缩,白丝美腿死死夹住了王苟的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肥肉里。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正在行凶的巨根。
“夹!白姐姐,给我死命夹紧!夹断了算你的!”
感受到下身销魂的绞杀力,王苟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胯骨,不让她逃离分毫,然后腰部肌肉紧绷,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粘腻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白姐姐,全部射给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王苟将粗长的巨屌整根没入,狠狠顶在了白绮已经酥软不堪的子宫口上,然后剧烈喷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倾泻进了白绮娇嫩的子宫深处。这一射,仿佛没有尽头。王苟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