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烫……好烫……满了……溢出来了……”
白绮翻着白眼,无力地瘫软在王苟身上,任由那根依然在跳动的大肉棒堵住穴口,不让珍贵的“种子”流出来。
寝殿内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王苟并没有拔出来,依然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乳汁,转头看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的萧清让。
“喂,那个谁,神医是吧?”王苟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过来,看看我的好娘子现在的样子。看看她的肚子,满是俺刚才射进去的精种。再闻闻这味儿……全是俺的精味儿和她的奶味儿,混在一起……嘿嘿,这就叫‘猪油拌饭’,香得很!”
萧清让看着白绮,她绝美的脸庞上一片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眼神涣散。
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起,被深深灌满,胸前的红痕触目惊心,清冷的九尾天狐女帝在王苟的巨屌下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只属于他的玩物。
他心中产生了一种更为卑微、更为强烈的崇拜。他对眼前这个能将女帝操成母狗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近乎图腾般的敬畏。
“香……”萧清让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却坚定,“真香……王大人……您……您真是神力盖世……只有您……才配得上小白……”
听到神医的这声“王大人”,王苟放声狂笑,笑声在寝殿内回荡,充满荒诞与讽刺。
凤床之上一片狼藉,锦被被揉成了一团乱麻,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地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污渍。
白绮无力地瘫软在王苟的怀中,像是一条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搁浅美人鱼。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依旧包裹在半透明的雪白丝袜中,紧紧缠在王苟的腰上。
“呼……呼……”
她微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两团硕大的雪乳颤巍巍的波动。
乳尖肿大得如同熟透的樱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落,汇聚在床上,形成了一汪奶白色的浅洼。
她的眼神涣散,空洞迷离。
身体深处两个刚刚被轮番轰炸过的穴口——花穴与菊穴,此刻都处于半张开的麻木状态。
满满当当灌注进去的浓精将小腹微微撑起,给她带来一种沉甸甸、暖洋洋的饱胀感。
“射了……终于……终于射了……”
白绮在心中喃喃自语,高潮后虚脱的疲惫感袭来,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就这样昏睡过去,哪怕身下是黏腻的体液,哪怕怀里抱着的是一个丑陋的男人。
此刻的她,已经被操得脱力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可她低估了怀中野兽的贪婪,她低估了自己这具天狐媚体的致命吸引力;就在她满足地阖上双眼准备小憩片刻时,怀中的庞然大物,突然动了。
“嘿嘿……白姐姐……我的好娘子……这就想睡了?”
王苟难听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再次在她耳边炸响。
白绮浑身一激灵,惊恐地睁开眼。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油腻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一把往后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嗯哼……”
白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感觉到王苟的大手正粗暴地摩挲着她脚踝处细腻的丝袜,指腹上的老茧刮擦着丝滑的面料。
“夫君……不……不行了……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没力气了……一点力气都没了……”白绮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试图躲避王苟接下来狂风骤雨般的索取,刚才端着的架子已在连绵的快感中崩塌殆尽。
为了求饶,她又将原本带着几分娇嗔的昵称换回了卑微顺从的“妾身”,声音里满是哀怜的乞求,只盼着能从这个仿佛不知满足的男人身下求得片刻的喘息。
白绮微弱的反抗,在王苟眼里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好陛下,没力气啦?嘿嘿嘿,那是俺没把你喂饱!”王苟狞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发力,将白绮整个人往前一拽。
“哗啦……”
白绮轻盈的身躯瞬间失衡,她被硬生生扳成了侧卧的姿势,王苟也翻身而起,像一头准备进食的黑熊,压了上去。
“白姐姐,抬起来!”
王苟低吼一声,抓着白绮脚踝的大手猛地向上提起。白绮穿着白丝高跟的长腿就这样被他高高架起,搭在了他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白绮的一条腿贴在床上,另一条腿抬起,两腿之间私密的三角区还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浊。
随着腿被抬高,液体流得更欢了,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单上。
“啧啧啧……看看……流了这么多好东西……”王苟伸出一只手,在泥泞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沾满了一手的粘液,然后凑到鼻端贪婪地嗅了嗅,“真骚……全是俺刚才射进去的种……”
“夫君……别……别看了……羞死人了……”白绮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王苟如山般的身体死死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