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干娘真正的怒火,是她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足以震慑邪魔的无上杀意!
然而,荒井上田却依然强撑着,他那矮胖的身躯在杀气中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但他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褪去,反而带着一股病态的、志在必得的得意。
他那双小眼睛,在杀气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在享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刺激,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在这股恐怖的杀气笼罩下,天空仿佛都染上了一层血色,整个世界都变得压抑而扭曲。
龙云萱没有说任何话,她那双毫无生气的、赤金色的妖瞳,透过面甲,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
那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又深邃得如同无底深渊,仿佛是死神在透过这双眼眸,凝视着眼前这个胆敢冒犯她的该死鬼子,审判着他即将到来的命运。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慑,一种极致的压迫,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为直接、更为恐怖的警告。
荒井上田的笑容,在那双眼睛的凝视下,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但他更相信,自己手中的“惑心神灯”,已经为他赢得了这场心理战的先机。
他已经成功地在龙云萱的心底埋下了那颗“不屑于小伎俩”的种子。
龙云萱那如刀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翻译官身上。
那翻译官被她一眼瞪得魂飞魄散,原本就涣散的眼神,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龙云萱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她缓缓收敛了周身的杀气,那股压抑到极致的血色风暴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转身,迈步,作势要离开。
“哼!”她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换上那所谓的没有威胁的衣物。
然而,荒井上田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翻译官,眼中闪过一丝催促。
那翻译官虽然吓得不轻,但一想到荒井上田的许诺,以及即将到来的好戏,心中便升起一股病态的勇气。
他挣扎着,连滚带爬地向前几步,用一种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对龙云萱的背影喊道。
“龙将军!圣上给您的时间可到了!您若是现在回去换衣服,咱家可就只能认为将军是在违抗圣命啊!”
龙云萱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再次冷冷地瞪向那翻译官。
那翻译官被她一眼瞪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僵硬,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荒井上田见状,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甚。
他知道,自己的陷阱,已经彻底生效了。
他上前一步,用一种看似“好意”的语气,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龙云萱的心窝。
“龙将军想必是想着卡着时间来,给在下一个下马威吧?可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龙将军,现在卸甲进我大日阁,或是违抗皇帝的命令……你怎么选?”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钰北桦的脑海中炸开。他浑身冰冷,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里衣。
这个局,实在是太过阴险,太过毒辣!
若是现在不卸甲,荒井上田便会借着“藐视使者”、“全副武装威胁”之名,再加上龙云萱当众斩杀犬养的“罪名”,添油加醋地向皇帝告状。
以皇帝的昏庸,龙云萱轻则革职查办,重则……
若是现在回去换衣服,那便意味着超过了皇帝钦定的“半个时辰”时限,这同样是违抗圣命,给了荒井上田攻讦的把柄。
而若是……若是现在卸下铠甲……
钰北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龙云萱那魁梧的背影,盯着那件厚重的黑貂披风,仿佛要透过那披风,看到里面紧紧包裹着干娘肉体的漆黑铠甲。
他太了解自己的干娘了。
龙云萱常年征战沙场,为了战斗的舒适与敏捷,她习惯了在作战时,除了亵裤之外,浑身赤裸,直接穿上那件贴身的战甲。
那战甲内壁光滑,与肌肤紧密贴合,既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她的武功,又能让她在激烈的战斗中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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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无意中瞥见过一两次干娘换装时的场景——那件漆黑的战甲,紧紧地勒着她丰腴的肉体,将她的爆乳肥臀,以及那三层软肉的蜂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浸湿了战甲内壁,也浸湿了她那件小小的、紧紧勒入肉穴深处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