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按照荒井上田的做,那岂不是要干娘她浑身赤裸,只穿着那件早已被汗液浸湿、紧紧勒进肉穴中的亵裤,以及那件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肉体的黑貂披风,就这样……走进这群瀛洲鬼子的巢穴?!
一股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钰北桦所有的理智。
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道歉,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对大胤王朝的羞辱,更是对他干娘人格的践踏!
沉默,沉默,不知过去了多久。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无限的细丝,每一秒都沉重得让钰北桦感觉比先前的一整天还要难熬。
冷汗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额角滑落,沿着下巴的曲线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滴答”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他紧紧地盯着龙云萱那魁梧的背影,那背影此刻在他眼中,既是钢铁铸就的城墙,又是即将被撕裂的画布。
终于,那如山岳般沉稳的背影动了。
龙云萱缓缓转身,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已是古井无波,面无表情。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坚定而缓慢地走向荒井上田。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钰北桦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压迫。
她走到荒井上田面前,那巨大的身躯,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那个矮胖的瀛洲鬼子完全笼罩。
她的头颅微微下垂,冰冷的目光,从高处俯视着这个头才堪堪抵达她胸口位置的男子。
钰北桦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自己干娘身前那被黑貂披风包裹的肉体,此刻一定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杀气。
若是自己在那,恐怕会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压垮,失禁尿裤子,成为一个彻底的废物。
可荒井上田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那股浓郁的、带着独特骚甜气息的雌性体味,从龙云萱那被黑貂披风包裹的肉山般的躯体中蒸腾而出,被他尽数吸入鼻腔。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极度享受的表情。
“龙将军,我们快些结束吧?”
荒井上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催促,一丝小人得志的狂妄,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将上演的绝世好戏。
钰北桦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那张扭曲的脸,恨不得用愤怒的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他心中狂吼,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以为干娘绝不可能如此自贱,绝不可能真的向这群鬼子屈服。
然而,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龙云萱那双原本冰冷而坚定的眼眸,却缓缓地闭上了。
那闭眼的瞬间,她周身的气势,虽然依旧冷傲,却仿佛弱了一丝,仿佛那冰冷的铠甲之下,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不可察的动摇。
不……不行!干娘!
心中的呼喊,在钰北桦因紧张而变得嘶哑的喉咙中,被死死地堵住,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龙云萱将腋下夹着的凤头面甲,随意地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她那戴着黑手套的大手,缓缓地,如同慢动作一般,伸进了那厚重的黑貂披风之中。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细微而清晰的扣子解开的声音,从披风深处传来,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异常清晰,如同敲击在钰北桦的心脏上。
每解开一个扣子,都像是在剥离他干娘身上的一层尊严,又像是在揭开一幕幕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淫秽幻想。
随着这令人窒息的声响,一股浓郁的、带着骚甜气息的、又有些闷骚的、让人十分上瘾的微臭,瞬间爆发开来,如同潮水一般,向四面八方弥漫。
这股气味,混合着龙云萱特有的体香,以及被铠甲长期闷在里面发酵的汗液,形成了一种极致淫靡的“合欢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庭院。
“扑通!”
“扑通!”
两声沉闷的响动,如同两块巨石落入深潭。龙云萱身上那嵌合在一起的、漆黑的前胸甲和背甲,被她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铠甲内部,赫然可见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汗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