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味,混合着汗液、体香和“惑心茶”催发出的淫靡,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欲望。
“若是如此……干娘的美乳岂不是!让那鬼子看个精光!”
钰北桦的内心在嘶吼。
事实确实如此。
龙云萱的表情,还是那般平静,只是仔细看去,她的脸颊上,却有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如同胭脂沁雪。
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也带着一丝迷离,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失去了往日的锐利。
而荒井上田可就大饱眼福了!
他那双小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中充满了极致的贪婪与狂热。
那肥满软嫩、沉甸甸的一对肥乳,就这样悬挂在他的头顶上方,随着龙云萱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肉浪翻滚。
那充满油腻闷骚的奶香气味,搭配着顺着乳沟和乳肉不断流下的汗液,让荒井上田裤裆内的肉棒,疯狂分泌着前列腺液,将他的衣裤彻底湿透。
他那铁柱擎天般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暴突,仿佛要破袍而出。
随后,龙云萱似乎是把那件黑貂披风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了一旁,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然后,她缓缓地跪在荒井上田的面前,那肥硕的臀部,在跪坐的姿势下,腴脂垂珠,熟糯堆雪,肉浪翻滚。
她那双白皙的大腿,此刻被挤压得更加紧实,大腿内侧的幽壑藏春,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她那超细的亵裤,此刻被勒得更深,那浓郁的逼毛,被挤压得左右翻卷,甚至能看到那肥蚌含珠水汪汪的肉穴,在亵裤的边缘,微微翕动。
随后,在钰北桦那几乎要充血爆炸的注视下,龙云萱那高傲的头颅,竟然缓缓地弯了下去。
她弯过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弯过那三层软肉的肥腻腰肢,弯过那肥硕的大腿,最终弯过那双白皙的肥足,将那额头,紧紧地贴在了地面上。
这,是极致的跪拜大礼!这是将自己的尊严,将自己的灵魂,彻底踩在脚下的屈辱姿态!
她那肥硕的肉体,此刻被这般低贱的姿势,挤压得变形。
那对肥乳,从左右被挤压出来,更加丰满,更加诱人。
那肥臀高高撅起,腴丘含浪,肥腻的臀肉在跪坐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淫靡。
她的腰腹,三层软肉天然把手,此刻被挤压得更加紧实。
那被亵裤勒紧的阴阜,此刻完全暴露在荒井上田的眼前,那浓郁的逼毛,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这般模糊不清的景象,已经让钰北桦的大脑快要充血爆炸,他感到自己的血管都在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然而,偏偏他的大脑,却在这一刻,自动开始构想。
构想干娘那不屈服的、隐忍的表情,构想她那肥满的、充满赘肉的肉体,构想那浑身上下闪烁着湿汗反光的淫肉,构想那被挤压变形的肥乳和臀部。
更构想起了荒井上田那丑恶的、充满淫邪和得意的嘴脸,以及他那铁柱擎天般的肉棒,此刻正在如何享受着这极致的羞辱。
钰北桦的阳具,此刻已经彻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将裤裆完全湿透。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内心深处那股肮脏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叫嚣着,咆哮着,要将他彻底吞噬。
此时,屏风门内,那令人作呕的倭语,如同毒蛇般蜿蜒而出,钻入钰北桦的耳中。
“大変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荒井様。”
那声音,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
那是干娘的声音!
干娘!
干娘居然被迫用恶心的倭语,向这群鬼子道歉!
钰北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愤怒、屈辱、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胸腔中剧烈翻腾,几乎要将他撕裂。
紧接着,屏风内传来了荒井上田那嚣张而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龙将军,这副模样很适合您啊!您绝对是我见过的最适合成为我们荒井家御用艺伎的女人了!如何?要不要考虑一下!”
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龙云萱那赤裸的、肥美丰腴的肉体上流连。
他那铁柱擎天般的肉棒,在衣袍下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破袍而出,直捣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