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北桦的大脑嗡鸣作响,他不知自己的干娘会如何应对这极致的羞辱。
是暴起伤人,将这群鬼子碎尸万段?
还是漠然无视,以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去对抗?
亦或是屈辱隐忍,将所有的痛苦吞噬?
又或者……答应?
不可能!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钰北桦狠狠地掐灭。干娘可是屠倭神将龙云萱!怎么可能!
“咚!”
一声巨响,屏风门被钰北桦暴力地拉开。
他再也无法忍受,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愤怒和冲动。
他猛地冲入房间,眼中充满了血丝,对着荒井上田破口大骂:
“荒井鬼子!你他妈敢这么对我的干娘!我要——”
钰北桦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荒井上田那肆无忌惮的大笑声生生打断。
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得意,如同尖锐的钢针,狠狠地扎入钰北桦的耳膜。
“啪啪啪!”
笑声伴随着荒井上田用手,好像拍打玩具一样,狠狠地拍打着龙云萱那肥美丰腴的美背。
那肉浪翻滚的背部,此刻因跪拜的姿势而高高撅起,肌肤白皙如玉,却被荒井上田拍打得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每一次拍打,都在她那油腻腻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又引得她那对肥美的双丸乱颤。
那肉浪从背部一路荡漾到肥臀,再到大腿,充满了极致的淫靡。
这鬼子……笑什么!钰北桦的怒火更甚,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
“钰公子,你还真是给龙将军长脸啊。”
荒井上田的笑容更加得意,他那双小眼睛,此刻充满了戏谑,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猴戏。
他指了指龙云萱那仍然维持着屈辱土下座跪姿的肥美背影,又指了指钰北桦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刚刚我们做了个赌约,就赌你看到龙将军按照皇帝的命令,用我们瀛洲的方式道歉时,你会像个强者一样隐忍,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肆意发泄愤怒。”
钰北桦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如同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
这赌约……看着该死的鬼子那副得意的模样,难道说……他刚刚的冲动,反而让干娘的处境更加艰难?
他那几乎要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绝望。
龙云萱缓缓从土下座的姿势直起了腰。
她并没有转过身,只是转过头,把那充满了无限遐想的、充满了红手印的美背,以及那被超细亵裤勒紧臀缝的肥美臀部,完全暴露在钰北桦的眼中。
她的肥臀高高撅起,肉浪翻滚,那被亵裤勒出的四段脂肪堆积的皱褶,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那浓郁的骚甜雌香,此刻更加浓烈,混合着她身上被拍打后散发出的体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冲入钰北桦的鼻腔。
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直直地看向钰北桦,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一股深沉的、让钰北桦心如刀绞的失望。
“桦儿……你……太让为娘失望了……”
失望……失望……这个词语,比任何鬼子的侮辱,比任何刀剑的劈砍,都要具有攻击性。
它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钰北桦的心头,将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冲动,瞬间击得粉碎。
他踉跄了几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而荒井上田,则趁势下达了逐客令,语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钰公子,还请您在门外等待,接下来在下要按照赌约,收取龙将军一些‘纪念品’了。”
那“纪念品”三个字,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钰北桦的心脏,让他瞬间明白,接下来等待干娘的,将是何等极致的羞辱和折磨。
他想要说什么,想要反驳,想要怒吼,想要冲上去将这鬼子撕成碎片,却因为极致的紧张、恐惧、憎恨,以及龙云萱那失望的眼神所带来的巨大压力,所有的声音,都被死死地挤压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直到那汉奸翻译官,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起身,粗暴地抓住钰北桦的肩膀,将他推出门外,重新关上了那扇屏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