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肠道、整个子宫、整个内脏都从屁眼里活生生拽出来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剧痛!
“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
一声短促到极致、却又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淫叫,从“雌驮”的喉咙里爆发!
伴随着这声淫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骚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痉挛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紧接着,她那早已在高潮余韵中疯狂抽搐的右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来自后庭的剧痛刺激下,做出了一个完全无意识的、纯粹的神经反射动作——猛地向后,狠狠地蹬了出去!
“噗!”
一声闷响。
这一脚,不偏不倚。
这一脚,阴差阳错。
正中刚刚绕到她身后、正准备对荒井上田发动致命一击的钰北桦的小腹!
“呃啊?!”
就连荒井上田,都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本应将自己置于死地的钰北桦,被自己身下的“母猪”,用一种如此滑稽、如此意外的方式,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钰北桦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两米多远,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股腥甜的液体猛地涌上喉头。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
这一脚,因为没有内力,并不致命,甚至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内伤。
但是,那股纯粹的、属于大宗师圆满肉体的恐怖力量,却将他的护体真气瞬间击溃,震得他气血翻涌,经脉错乱。
短时间内,他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痛苦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荒诞与绝望。
他……一个刚刚突破的宗师,竟被一个手无寸铁的“荡妇”,用后腿……给踹倒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荒井上田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几乎要笑出了眼泪!
多美妙的剧本!
多完美的巧合!
他本以为要费一番手脚,没想到这个刚刚突破的废物,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自己胯下的母猪一脚给解决了!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完美的礼物!
他仰天大笑着,一边笑,一边得意洋洋地牵动缰绳,驱使着身下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肉体,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钰北桦。
那“雌驮”还没有从刚才那剧烈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高潮中缓过来。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那两条完全暴露在外的雪白肉腿,依旧如同风中残烛般疯狂颤抖,时而向内夹紧,磨蹭着那片泥泞的禁地;时而又无力地向外撇开,几乎要站立不稳。
而她那早已失禁的骚屄,则随着她的走动,还在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向外喷洒着一股股骚甜的淫水,将她走过的路,都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湿漉漉的淫靡轨迹。
“钰公子,你还真是不走运啊。”
荒井上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钰北桦,脸上的笑容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被这雌驮发骚时的一记骚脚,给直接踢回原形了!哈哈哈哈!”
“呃……嗬……”
钰北桦痛苦地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他的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与不甘,布满了血丝,眼球仿佛都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宗师……他明明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他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将这个倭寇的头颅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