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荒井上田欣赏着他那副绝望的表情,心中的快感,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
他轻轻拉动了一下缰绳,让那还在不断漏尿喷水的“雌驮”,停在了钰北桦的面前。
那双颤抖的、沾满了汗水和淫液的雪白肉腿,就停在钰北桦的眼前。
他甚至能闻到,从那两条腿的根部,散发出的、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熟悉的……骚甜雌臭。
“呵呵,真是狼狈啊,钰公子!”
荒井上田狞笑着,再次轻微地拉动缰绳,下达了新的、更加恶毒的命令。
“母猪,抬起你的骚蹄子,给我踩他!”
“齁……嗯……”
那“雌驮”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她那还在疯狂颤抖的右腿,在缰绳的命令下,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抬了起来。
那是一只,因为常年被包裹在战靴之中而显得异常白嫩的、微微有些丰满的、充满了肉感的肥足。
此刻,这只脚的脚底板,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在空气中泛着一层黏腻的、淫靡的油光。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皮革闷臭、汗水咸湿和淫液骚甜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淫熟微臭气味,从那只被抬起的肥足上,散发出来。
然而,就在那只肥美的骚蹄子,即将要踩到钰北桦脸上的时候,它却……停在了半空之中。
尽管那条腿还在疯狂地颤抖,但它就是停住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它,不让它做出这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羞辱。
那是龙云萱作为母亲、作为义母,残存在灵魂最深处的、最后的一丝意志!
她可以被当成母猪一样玩弄,可以被当成兵器一样使用,但她绝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去如此践踏自己儿子的尊严!
“嗯?!你这头母猪,竟敢反抗我!”
荒井上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头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母猪,竟然还敢违抗他的命令!
暴怒之下,他甚至懒得再去用绳子,而是直接将那只肥腻的手,伸进了身下那块湿透的黑布之中,一把,就抓住了那根从菊花深处延伸出来的、冰冷的金属链条,然后,猛地、狠狠地,向外一拽!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痛苦,彻底摧毁这头母猪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屁眼要被主人撕烂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脑浆都要从屁眼里喷出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从后庭深处猛然炸开!
这一下,终于,彻底摧毁了龙云萱最后的那一丝意志。
她那停在半空中的右腿,再也无法抵抗。
那只骚甜微臭的肥足,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地、不带一丝犹豫地踩在了钰北桦的脸上!
“唔唔唔唔!!!”
那一瞬间,钰北桦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的整张脸,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软嫩而又极富韧性的触感所填满。
那肥美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脚底板,狠狠地压在他的鼻梁和嘴巴上,将他所有的呼吸,都彻底堵死。
更要命的,是那股气味!
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淫熟的、微臭的、骚甜的味道,如同最浓烈的毒药,从那只脚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野蛮地、霸道地,灌满了他的整个鼻腔,冲刷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无法呼吸!
他仅剩的、能够呼吸到的每一丝空气,都充满了这股让他既恶心反胃、又可耻地感到一丝丝兴奋的……骚臭味!
物理上的窒息,与感官上的窒息,在这双重的折磨之下,钰北桦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速地抽离……
意识,正在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从钰北桦的身体里抽离。
窒息感,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而那只踩在他脸上的、温热滑腻的肥足,以及它所散发出的、那股霸道而又淫熟的骚甜微臭,则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他最后的、残存的意识,都牢牢地包裹、囚禁。
他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