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追随龙云萱南征北战、战功赫赫的铁血将士,此刻,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
他们用那种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碎尸万段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场中的荒井上田,以及他胯下那个不知廉耻、卖国求荣的“雌驮”。
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青筋暴起,若不是军纪如山,他们早已冲上去,将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众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雌驮”爬行过的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晶亮的水渍。
那水渍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光,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更令人不齿的液体。
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有从那肥蚌般的阴户中不断流淌出来的淫水。
荒井上田在场地中央停下,他甚至没有从“雌驮”身上下来,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对着高台上的李镇海朗声喊道。
“陛下!在下已经准备好了!龙将军她……正在偏殿之中观战!并且,将军还特意传话,指名想要她的义子,钰北桦公子,来与在下切磋一番!”
“好!好!朕允了!”
李镇海一听有如此精彩的“母子”戏码,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当即拍板应允。
“干娘……在偏殿观战?”
“她……指名要我出战?”
钰北桦听到荒井上田的话,那颗几乎要被绝望和愤怒撑爆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自欺欺人地松了一口气。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
干娘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被黑布蒙住的牲口呢?
她一定是在偏殿里,看着自己,期待着自己的成长,所以才指名要自己出战,好检验自己的武功!
他现在,宁可相信这个满嘴谎言的倭寇鬼子,也不敢再继续那个可怕的猜测了。因为一旦那个猜测成真,他的整个世界,都会彻底崩塌。
“干娘,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钰北桦在心中默念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此刻尽数化作了冰冷的、沸腾的战意!
他一步一步,坚定地走进了围阵之中,正面面对着荒井上田。
本来,荒井上田那矮胖的身材,比他要矮上一个头。可现在,这个该死的倭寇,却骑在那具丰腴的“雌驮”之上,反而需要他抬头仰视了!
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甜腥臊的雌臭味,如同无形的毒雾,疯狂地钻入他的鼻腔。这味道……这味道……
不!
这一定是这个该死的、不知廉耻的卖国贼荡妇身上发出的骚味!
这味道,比干娘身上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体香,要淫荡百倍!
千倍!
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钰北桦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用冰冷的、带着无尽杀意的眼神,直视着荒井上田。
“荒井上田!既然我干娘发话了!那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呵呵呵……”
荒井上田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他轻轻拍了拍身下那因为听到钰北桦声音而微微颤抖的肥臀,用一种充满了戏谑的语气说道。
“公子尽管出招便是!只是,胜负如何,可就不一定了呢!”
面对钰北桦那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神,荒井上田却并不急于动手。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将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徒劳挣扎的快感。
他用穿着木屐的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身下“雌驮”那丰腴软嫩、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侧腹,用一种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血脉偾张的淫靡语调,懒洋洋地说道。
“我的好雌驮,叫一声给这位公子听听,告诉他,你有多快活。”
马叫声?
此刻的龙云萱,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那冰冷的肛钩在肠道内搅动,乳尖被铁夹死死钳住的剧痛,以及义子就在眼前却无法相认的绝望,早已将她的神智摧残得支离破碎。
让她学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