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发得出那种声音!
一旦开口,从她那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沙哑的喉咙里,涌出的只可能是无法抑制的、最淫乱的喘息和最下贱的淫叫!
可若是不叫……她不敢想象,这个残忍的倭寇,又会用什么更恶劣的手段来折磨她,当着她孩儿的面……
两相权衡之下,那被黑布与皮革头套包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从那唯一露出的、鲜红饱满的厚唇之间,泄露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无尽肉欲与痛苦的……呻吟。
“噢?……齁齁齁齁????……咕?……齁齁齁齁???”
这声音!
这根本不是马叫!
这声音,比京城最下贱的窑子里,那些接客最多的娼妓的叫床声,还要淫荡百倍!
千倍!
那声音中充满了被操干时的黏腻水声,和一种仿佛灵魂都被快感贯穿的、无可救药的沉沦!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声淫叫,荒井上田爆发出了一阵刺耳至极的大笑。
更让钰北桦目眦欲裂的是,随着那声淫叫,那黑布之下的神秘地带,竟猛地喷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晶亮的液体,瞬间将“雌驮”身下的汉白玉地面打湿了一小片!
这荡妇!这个不知廉耻的卖国贼!竟当着万千将士的面,被敌人一句话就弄得骚水喷涌!
“去死吧!!!”
钰北桦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断!
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侥幸心理,都在这一声淫叫和那一道骚水中,被砸得粉碎!
他怒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运起全身的内力,手腕一抖,那柄灌注了他全部愤怒与屈辱的利剑,便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凄厉的白虹,“咻”的一声,直奔荒井上田的面门而去!
“母猪!动起来!”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荒井上田不惊反笑,他猛地向后一拽手中的缰绳!
“齁齁齁齁齁齁——————?????!!!”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叫出来的长串淫叫!
那黑布下的“雌驮”,因为乳头上传来的、钻心刺骨的剧痛,整个身体猛地一弓,竟就这么从四肢着地的姿态,“站”了起来!
但她依旧弯着腰,将那肥硕无朋的磨盘巨臀高高撅起,好让荒井上田能更稳定地骑在她的身上。
而随着她姿势的改变,那块黑布,便再也遮不住她那充满了惊人肉感、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渗满淫汗的一双肥足,以及那两条肌肉线条优美、却又肉感十足的白皙小腿。
她每动一下,那双肥足便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骚湿的脚印!
www。
就在那柄飞剑即将刺穿“雌驮”的头颅,洞穿荒井上田的身体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雌驮”,竟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和精准,抬起了她那被项圈束缚在脖颈旁边的右手,五指张开,不偏不倚,隔着黑布一把握住了那高速旋转、势不可挡的飞剑剑刃!
“铮!”
一声金属的悲鸣,那柄灌注了钰北桦全部功力的飞剑,竟就这么被一只赤裸的、白皙的手,硬生生地……握停在了空中!
那只手,却纹丝不动,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精钢铸就的铁钳!
毫发无伤!让人怀疑那黑布之下真的是人类的手吗。
“哈哈哈哈!做得好!我的好母猪!现在,反攻!”
荒井上田得意到了极点,他用穿着木屐的脚,狠狠地踢了一下“雌驮”那软嫩的小肚子。
“齁齁齁??!”
又是一声短促而淫荡的闷哼。
只见那“雌驮”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竟缓缓地松开了握住剑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