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魏欺霜的神魂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余光中撇到了这一幕。
那股从菊穴中传来的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丝。
她暗道不好,强忍着那股恐怖的快感,试图停止《天衍策》的功法,将神魂从这淫靡的未来之景中强行抽离。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在她神魂回归肉体,脱离这一方推演世界之前,荒井上田那粗糙的指尖,已经将那“肛奴”屁眼中的肛珠,拉出了一半!
啊!!!
魏欺霜的神魂,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回肉体。
就在神魂与肉体重新融合的瞬间,那股从未来之景中传来的、被拉扯的极致快感,瞬间在她的肉身菊穴处爆发开来!
“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眼??屁眼哦哦哦哦哦哦???”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都要淫荡的尖叫,从魏欺霜
那猩红的嘴唇中猛地冲出。
她的肉身,如同被雷击般猛地一颤,那撅起的肥臀,颤若筛糠,淫水更是喷得更远,瞬间打湿了身前的屏风。
那股从屁眼深处传来的、被硬生生拉扯出的极致快感,让她那高傲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的双眼翻白,高仰的头颅,嫩舌吐出,全身痉挛着,肥美的乳浪翻滚,肉山摇曳,腰肢柔若水蛇般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淫荡的魅惑。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她的神魂深处,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桦儿!
她猛地想起,钰北桦还在屏风之外!
那股被义子发现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那屁眼传来的极致快感。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着这撅着肥臀的狗趴姿势,将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然而,那从屁眼深处传来的酥麻与空虚,却让她根本无法完全抑制住那淫荡的呻吟。
“咦咦咦??要被发现了噢噢噢噢???可是屁眼???噢噢噢哦哦???”
魏欺霜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哭腔与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淫荡与渴望。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淫水不断地从牝户中喷出。
就在这时,屏风外,再次传来钰北桦那带着担忧的询问声。
“二娘?你怎么了?要我进去帮你吗?”
钰北桦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清澈与纯真,却又让魏欺霜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恐慌。
听到钰北桦要进来,魏欺霜那被羞耻与快感折磨的屁眼和骚穴,猛地一紧!
那股极致的收缩感,让她的肉身再次猛地一颤。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都要有力的淫水,瞬间从她的牝户中喷薄而出,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与快感,尽数喷洒干净。
不能让他进来!绝对不能!
在羞耻与恐慌的驱使下,魏欺霜几乎是在淫叫与呻吟的间隙中,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试图掩盖自己此刻的狼狈与淫荡。
“噢噢噢噢??桦??桦儿??噢噢噢噢??不??不要进来??咦咦咦噢噢噢噢??屁眼??噢噢噢?不?不是??为娘???咦咦???为娘功法出了???出了岔子???噢噢噢哦哦???在调息???”
她的声音,此刻已是完全变了调。
那原本慵懒性感的嗓音,此刻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淫荡,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喘息。
那句“屁眼”更是脱口而出,带着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将她此刻的狼狈,暴露无遗。
屏风之外,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骚甜气味,混合着二娘支离破碎、淫靡不堪的喘息与言语,让钰北桦心头一阵阵不安。
他听着那“功法出岔子”的解释,又听着那不时蹦出的“屁眼”二字,心头疑惑更甚,那股燥热也愈发难以压制。
“二娘,你……真的没事吗?这声音听着……桦儿实在是不放心。”
钰北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地盯着屏风,仿佛能透过那精致的木雕,看到屏风后面那令他心神不宁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