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内,魏欺霜此刻已是彻底被那股从未来之景中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空虚所支配。
那屁眼深处传来的骚痒与空虚,如同万蚁噬心,又似火烧火燎,让她全身每一寸肥肉都在痉挛。
那股恐怖的欲望,仿佛下一刻再不被满足,她便要魂飞魄散一般。
她的高傲,她的理智,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淫欲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那具原本高傲的肉体,此刻已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
她维持着那羞耻的狗趴姿势,肥硕的油臀高高撅起,肉浪翻滚,浪打礁石般剧烈颤抖。
那牝户中喷涌而出的淫水,已将身下的玉床浸透了大半,湿漉漉的痕迹,如同羞耻的地图,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淫荡。
不行!受不了了!
在极致的煎熬下,魏欺霜那被淫欲烧坏了的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满足那屁眼深处的渴望!
只见她那双原本用来推演天机的玉手,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如同毒蛇般,缓缓地探向自己的后庭。
一只手,颤抖着扒开那紧闭的屁眼,钱纹含露的菊穴,在指尖的刺激下,猛地收缩,又猛地张开,露出内里深邃的幽暗。
另一只手,则穿过已经被淫水湿润、黏腻地贴在肥穴上的阴毛,直接探入那肥蚌含珠水汪汪的牝户,食指与中指,带着淫水,径直伸向了那被拉出了一半肛珠的菊穴深处,开始疯狂地扣弄起来。
“噢噢噢哦哦???无??无妨???噢噢噢噢屁眼???没??咦咦咦??桦??桦儿??你??你先下去??咦咦咦??休息???噢噢噢哦哦???好痒???不是???齁齁齁??为娘??要??要休息了??噢噢噢”
魏欺霜的声音,已然完全被淫欲所吞噬。
那淫叫声,伴随着她扣弄屁眼时发出的“噗叽咕啾”的黏腻水声,以及“滋溜滋溜”的淫水滑动声,交织成一曲极致淫靡的乐章。
她的解释,更是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羞耻与渴望。
那句“好痒”脱口而出,随后又被她慌乱地掩饰,却反而更显淫荡。
屏风之外,钰北桦听着这任谁都感觉不对劲的声音,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
那股骚甜的气味,此刻已是浓烈得让他呼吸都有些急促,胯下那根肉棒,更是早已勃起,青筋暴突,铁柱擎天,热气腾腾。
他那单纯的脑子里,根本无法理解二娘此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股担忧,却让他无法就此离去。
“二娘,你是不是生病了?桦儿还是进去看看吧,万一……”
钰北桦说着,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起身,朝着屏风内迈出了几步。他的身影,在屏风的边缘,若隐若现。
屏风之内,魏欺霜正沉浸在自己扣弄屁眼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那指尖深入菊穴,酪陷指节般的触感,以及那股被填补的空虚感,让她那翻白的双眼,此刻已是完全迷离。
汗珠自额头滑落,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滴落在她那张开的猩红嘴唇上,蜜渍樱桃般的唇瓣,此刻正无意识地蠕动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然而,当她那模糊的视线,瞥见屏风之外,钰北桦那若隐若现的身影时,她那被淫欲侵蚀的理智,猛地回光返照。
那股被义子发现自己这副淫荡模样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她身上燃烧的欲火。
不!不能让桦儿看到!
魏欺霜猛地收回扣弄屁眼的手,那菊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肉身猛地一颤,淫叫声再次高亢起来。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猛地抬起头,那张潮红的脸上,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恐慌,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淫威。
“钰北桦!??哦哦哦哦哦哦!???现在!???咦咦咦??下?下去!?!”
她的声音,此刻已是完全变了调。
那原本温和慵懒的语调,此刻却带着浓浓的淫荡与急躁,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喘息。
那高亢的淫叫,以及那股前所未有的怒喝,带着一种极致的淫威,瞬间震慑住了钰北桦。
钰北桦从没有听过二娘如此急躁、如此淫荡的模样。
那带着哭腔的怒吼,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骚甜气味,让他心头那刚升起来的勇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硬地站在屏风之外,进退两难。
二娘……她这是怎么了?
钰北桦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无法理解此刻眼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