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在这一瞬间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崩溃极限。
窒息的缺氧、碎玉的刺痛、后庭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涨裂感,这三种极端的刺激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足以冲垮灵魂的恐怖高潮。
她发出了一声今日最为凄惨、最为冗长、也最为淫乱的绝叫,那声音穿透了被堵住的嘴巴,化作尖锐的呜咽直冲云霄。
随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双眼瞬间上翻只剩下眼白,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只有那依旧被巨根堵住的后庭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似乎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残留的精液,而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
荒井上田此时只觉得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极致发泄后的虚脱感与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踩在云端。
他喘着粗气,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向后一撤,费力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狰狞的肉棒从苏媚儿那被操得烂熟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是肉体与肉体分离的脆鸣,紧接着,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瞬间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浑浊的水柱,噼里啪啦地打在苏媚儿那雪白却狼藉不堪的臀瓣上,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的锦被淋得一片湿泞。
呼……真是一头极品母猪……
荒井上田看着像死狗一样昏死在床上的苏媚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狞笑。
此刻,他的内心已经被一股疯狂的占有欲彻底填满——这个大胤的皇妃,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既然玩坏了,那就带回瀛洲去,做成专属的肉便器,日日夜夜供他和家臣们享用。
他甚至懒得去穿那散落一地的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一把抓住了苏媚儿那凌乱的长发。
走,跟主人回家。
他粗暴地拖着苏媚儿那具一百多斤的肥美肉体,任由她那娇嫩的皮肤在地毯上摩擦,一步一步向着寝宫的大门走去。
沉重的肉体在地面拖行的声音,混合着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回荡。
近了,更近了。
那扇朱红色的寝宫大门就在眼前,只要推开这扇门,他就能带着战利品离开,彻底羞辱这个自大的王朝。
荒井上田满脸淫笑,伸出一只手,身体前倾,准备推开大门迎接外面的阳光。
就在他的脑袋即将探出大门,想象着门外侍卫惊恐眼神的那一瞬间——
“砰!”
一声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真实的疼痛感从额头瞬间传遍全身。
哎哟!操!
荒井上田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反作用力震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让他差点站立不稳。
他捂着剧痛的额头,愤怒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挡他的路。
然而,当他重新聚焦视线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眼前哪里有什么打开的大门?
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朱红大门依旧紧紧关闭着,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门上的铜钉在幽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愚蠢。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本该抓着苏媚儿头发的手,此刻空空如也,正尴尬地悬在半空中,抓握着一团虚无的空气。
这……这是……
荒井上田慌乱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没有赤身裸体,没有精液横流。
他身上那套繁琐滑稽的瀛洲狩衣穿得整整齐齐,连腰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周围也没有什么被撕碎的衣物,没有被砸烂的玉像,更没有那个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苏媚儿。
整个寝宫安静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淫靡的精液味和腥臊味,而是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却又感到压抑的檀香。
地面光洁如新,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喷溅的淫水和拖行的痕迹。
唯一的异样,来自他的胯下。
一股湿冷、粘腻的感觉正透过裤裆传遍他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