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井上田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那里湿漉漉的一大片,那是他在幻境中高潮射精后,在现实中遗留下的真实痕迹。
那冰冷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尊严,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空气意淫,然后把自己弄脏了。
看来,你这蠢猪睡得不错?做了个好梦啊。
一个慵懒、妩媚,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前方传来。
噫——!!
荒井上田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惊恐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层层叠叠的红纱帐幕依旧垂落在那里,将那个高台与外界隔绝开来。
透过朦胧的红纱,可以隐约看到那个曼妙的身影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慵懒地侧卧在宽大的宝座之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似乎正在把玩着什么物件。
苏媚儿根本没有动过!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从他以为自己扑上去施暴的那一刻起,甚至在他以为自己正在疯狂抽插的那一刻起,这个女人就一直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着他像个小丑一样在原地手舞足蹈、丑态百出!
那种妩媚入骨的声音,此刻听在荒井上田的耳中,不再是撩拨性欲的魔音,而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又是要杀人,又是要带本宫走的……怎么现在坐在地上了?
苏媚儿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虽然不知道荒井上田具体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但看着这个猥琐的瀛洲矮子进门没多久就眼神呆滞,然后对着空气做出一系列不堪入目的顶胯动作,最后还浑身抽搐着弄湿了裤子,她就能猜到这只蠢猪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肮脏东西。
荒井上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作为瀛洲最擅长阴阳术和幻术的荒井家少主,他此刻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什么——
不知不觉中中招,毫无察觉地沉沦,甚至在幻境中度过了漫长的时间,而现实中可能只过了一瞬。
这种级别的幻术造诣,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精神控制,简直闻所未闻!
他引以为傲的那些诡谲巫术,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像是孩童手中的泥巴一样可笑。
你……你……是人是鬼?!
荒井上田颤抖着手指着红纱后的身影,牙齿都在打颤。
刚才在幻境中那个任他宰割的苏媚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可测、恐怖至极的怪物。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苍蝇,正趴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而那只美丽的毒蜘蛛,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挣扎。
面对荒井上田那颤抖的质问,苏媚儿根本没有回答的兴致。
那层层叠叠的红纱帐幕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而那双隐藏在纱幕之后、闪烁着琥珀色光芒的狐媚眼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丑陋的瀛洲侏儒。
空气仿佛凝固了,整个寝宫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这几秒钟对于荒井上田来说,简直比刚才在幻境中度过的时间还要漫长。
那股无形的威压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心脏更是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终于,那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调笑意味,而是如同阎王判官宣读生死簿般的冰冷宣判。
瀛洲的蠢猪,竟敢对天上的凤凰生出肮脏的非分之想……苏媚儿的声音依旧软糯,带着那股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但听在荒井上田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直刺灵魂深处。
该杀。
最后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不……不!
荒井上田被这两个字吓得肝胆俱裂,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理智。
他顾不上什么尊严,也顾不上裤裆里那湿冷粘腻的精液,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疯狂爬行,像是一只受惊的肥老鼠,拼命向着那扇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朱红大门冲去。
只要逃出去!只要逃出这个鬼地方!
他的眼中只有那扇门,那是生路,是希望。他伸出左手,拼尽全力想要去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