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下就勉为其难……给您加加速,帮您早点‘结束’吧!
荒井上田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亢奋的狞笑,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野兽般嗜血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因为龙云萱的惨叫而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只见他双手猛地向内收缩,握绳的位置直接缩短了一半,这意味着绳子的摆动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将会呈几何倍数增加。
紧接着,一场堪称地狱般的酷刑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荒井上田的双臂像是安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起来,那根粗糙的麻绳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发出“咻咻咻”的破空声。
绳子与嫩肉的摩擦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令人牙酸的“滋滋滋”声,仿佛是有无数把锉刀在同时打磨着那块娇嫩的软肉。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因为拉扯的速度实在太快,力量实在太大,荒井上田根本无法控制双手的惯性。
于是,每一次左手用力向前拉扯绳头的时候,那紧握成拳的手背就会借着惯性狠狠地轰击在龙云萱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偏下位置——那是子宫的正上方,也是女人最脆弱的丹田所在。
“砰!”
每一次右手用力向后拉扯绳尾的时候,那坚硬的拳头就会毫无保留地重击在龙云萱那肥硕的屁股沟里,精准无比地砸在那紧缩颤抖的菊花之上。
“咚!”
“砰!咚!砰!咚!砰!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般在狭小的屋内炸响,每一拳都打得皮肉凹陷,每一击都震得内脏移位。
龙云萱那原本白皙的小腹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个鲜红的拳印,并且随着打击的持续,这些拳印迅速重叠、变紫,最后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而那朵可怜的菊花更是遭受了灭顶之灾,被拳头一次次无情地砸击,括约肌在剧痛中痉挛收缩,却又无法阻挡那暴风骤雨般的摧残。
噫噫噫噫????!!!!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齁齁齁齁齁壶???慢点???慢点???真要死了噢噢噢哦哦???龙云萱彻底疯了。
在那根像锯子一样疯狂切割阴蒂的麻绳和那如同铁锤般不断轰击子宫与屁眼的双重夹击下,她的理智瞬间化为了灰烬。
她那张嘴巴张到了极限,下巴几乎都要脱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那疯狂甩动的脑袋上像是一条垂死的蛇一样乱晃。
口水混合着鼻涕眼泪甩得到处都是,那原本高高在上的统领形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头正在被宰杀、被凌虐的母猪。
随着荒井上田的疯狂拉扯,那两瓣被磨得稀烂的肥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狂喷淫水。
“噗滋——噗滋——噗滋——”
那根本不是流,而是喷!
每一次绳子的拉动,每一次拳头的撞击,都会挤压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液体。
而且因为荒井上田的手速实在太快,带起的风压竟然将这些喷涌而出的淫水卷了起来,向着更前、更后的方向胡乱飞溅。
有的喷到了墙上,有的喷到了天花板上,甚至有的直接喷进了荒井上田那张张开狂笑的大嘴里。
整个房间里下起了一场淫靡的暴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骚臭味,那是子宫受到重击后失禁排出的体液,带着一股子原始的腥甜。
子宫??子宫??子宫??子宫齁齁齁齁??子宫??子宫??烂了???烂了???烂了???烂了???被打烂了???齁齁齁齁???子宫要被打烂了??????齁齁齁齁???屁眼???屁眼也要???齁齁齁???龙云萱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自己的器官,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东西。
每一次小腹被重击,她都能感觉到那颗脆弱的子宫在腹腔里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生生震碎;每一次屁眼被砸中,她都能感觉到肠道在痉挛,那种想要排泄却又被堵住的错觉让她羞耻欲死。
可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更加恐怖的快感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种被虐待、被摧残、被当成一块烂肉一样玩弄的感觉,竟然唤醒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奴性。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欢呼雀跃,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份残忍的爱抚。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试图咬住那根正在行刑的麻绳;她的屁股在主动迎合那只铁拳的轰击,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暴力。
窗外的钰北桦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沾满了从窗纸渗透过来的淫液,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术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在他心目中如同神明一般不可侵犯的干娘,此刻正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那个矮小的鬼子肆意蹂躏。
看着那一拳拳狠狠地砸在她的小腹上,看着她那肥硕的屁股被砸得波浪翻滚,看着那漫天飞溅的淫水,听着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却又淫荡至极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