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崩塌了。
但他下半身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那是一种建立在毁灭与背德之上的极致兴奋,一种看着高贵神女堕落成低贱母猪的扭曲快感。
干娘……子宫要烂了……屁眼也要烂了……好惨……可是……好爽……为什么我会觉得好爽?我也想打……我也想把拳头砸进她的肚子里……把她的子宫打出来……
钰北桦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他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仅仅是看着这幅地狱般的画面,就射精了。
那一瞬间仿佛连空气都被那股浓稠的腥膻味给凝固了,钰北桦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刚刚那一发极度背德的射精给抽走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软脚虾一样猛地一软,膝盖狠狠地磕在了窗台下方的墙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双原本死死扣住窗棂的手指也因为瞬间的脱力而差点滑脱,指尖在粗糙的木纹上划出了几道血痕才勉强重新挂住,裤裆里那团滚烫粘稠的液体正在迅速变凉,湿哒哒地糊在龟头和阴囊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异常清晰的堕落触感,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噬咬着他仅存的羞耻心,让他既想把那块沾满罪证的布料撕碎又想把脸埋进去深深嗅闻那股属于自己的肮脏味道。
而窗内的景象此刻已经演变到了最为疯狂且惨无人道的终章,荒井上田那双短粗的手臂挥舞得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手中的麻绳更是化作了催命的厉鬼,在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烂肉上进行着最后的收割,龙云萱那具曾经象征着大胤最高武力的强健肉体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那双原本如同铁柱般支撑着庞大身躯的肥硕大腿此刻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膝盖处的软骨因为长时间的半蹲和剧烈的震动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那两瓣紧绷的屁股肉更是因为频繁的高潮痉挛而彻底失去了控制,像是一滩即将融化的猪油一样软塌塌地垂了下来,那双因为高潮而死死踮起的脚尖在地面上划出了几道凌乱的痕迹后终于无力支撑,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一样失去了重心,眼看着就要朝着地面那滩积满淫水的污秽处跪倒下去。
就是现在!该结束了龙将军!哈哈哈哈!让这大胤的黑夜见证您最‘美丽’的姿态吧!
荒井上田那双绿豆眼里爆发出残忍至极的精光,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趁着龙云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地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臂肌肉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手中的麻绳往上一拽,那动作就像是在钓起一条几百斤重的大鱼,硬生生将那根卡在肉缝里的绳子一度抬高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噫?????!!!!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痛死了??
?????齁齁???烂了???死了??死了????齁齁齁????逼烂了齁齁齁齁???
一声撕裂灵魂的惨叫瞬间刺破了窗纸,那声音里混杂着极度的痛楚、濒死的恐惧以及早已深入骨髓的淫荡快感,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倒像是一头正在被开膛破肚的母猪在临死前最后的哀嚎。
那根被猛然拉高的麻绳并没有滑脱,而是因为龙云萱下坠的体重和向上的拉力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剪切力,死死地勒进了她那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绳子深深地陷入了阴蒂上方那层厚厚的耻骨软肉里,将那块原本饱满的肥肉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同时绳子的另一端更是残忍地勒进了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菊花深处,将那两瓣屁股肉硬生生地勒成了四瓣,在那白花花的肥肉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淫肉褶皱,那些褶皱里挤压出的脂肪像是要溢出来一样,泛着油腻的光泽。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震得整个地板都颤了三颤,龙云萱那庞大的身躯终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因为荒井上田手中的绳子还死死地举在胸口,导致她并没有完全趴下,而是被迫以一种极其扭曲且羞耻的姿势侧摔在地。
她的右半边身子狠狠地砸在那滩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污渍中,右脸颊被粗糙的地面挤压变形,那只硕大的右乳更是被压扁成了一张肉饼摊在地上,而她的左腿——那条粗壮肥硕的大白腿,却被那根勒入胯下的麻绳给硬生生地托在半空中,高高地抬起,与地面形成了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这一摔一吊之间,龙云萱那原本就宽大的骨盆被彻底撕扯开来,那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掰开的河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重力的作用被拉扯得向两边极度外翻,露出了里面那鲜红欲滴、还在疯狂抽搐的媚肉,那颗被绳子勒得几乎要爆炸的阴蒂此刻肿得像个拇指大的红枣,正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子宫……齁齁齁……水……好多水……射出来了……又要射了……齁齁齁齁???
最让钰北桦崩溃的是,因为这个侧躺高抬腿的姿势,龙云萱那原本向下的穴口此刻变成了一个横向的喷射口。
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那根绳子在体内的持续压迫,一股股浑浊的、带着浓烈骚甜味和一丝丝血腥味的淫水,就像是坏掉的喷泉一样,从那个大开的肉洞里疯狂地向侧面喷涌而出。
“噗滋——哗啦啦——”
那水柱喷得极远,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噼里啪啦地打在对面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那根本不是在排泄,那是在泄洪,是在将这具身体里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廉耻统统化作这腥臭的液体喷射出去。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已经浓烈到了实质化的地步,那是熟透了的雌性肉体在极度恐惧和高潮中发酵出的味道,闻一口都让人觉得肺里像是被灌满了春药。
龙云萱此刻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只有那具肥硕的肉体还在本能地配合着那根绳子的勒紧而不断抽搐。
她的喉咙里发出着断断续续的“齁齁”声,那是声带在极度充血后无法闭合的漏风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她作为大胤统领的死亡,和作为一头专属母兽的新生。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龙将军,您现在的样子,简直比这世上任何一幅春宫图都要美上一万倍啊!
看看您这喷水的劲头,怕是连那烟雨楼的头牌都要甘拜下风吧?
哈哈哈哈!
荒井上田一边狂笑着,一边并没有松开手中的绳子,反而恶趣味地在那紧绷的绳子上像弹琴一样拨弄了几下。
每一次拨弄,那根绳子都会在龙云萱那敏感至极的阴蒂和菊花上产生一阵剧烈的震颤,引得地上的肉山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和喷水。
钰北桦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眼角甚至崩裂出了鲜血,那红色的视野里,干娘那副横陈在地、大腿高抬、骚穴狂喷的画面,就像是一个烧红的烙印,深深地烫进了他的脑浆里,再也无法抹去。
龙将军,这样怎么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