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荒井上田从阴暗的角落里拖出了那个噩梦般的刑具。
那是一个漆黑生锈的铁笼,造型极其诡异且矮小,笼身狭窄逼仄,前后各有一个圆形的缺口,显然是经过精心计算用来卡住某些身体部位的。
荒井上田根本不给龙云萱任何喘息的机会,粗暴地一把薅住她那一头已经被汗水和污渍浸透的乱发,像拖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行。
龙云萱那沉重的肉体在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那双刚刚还在失禁的大白腿无力地在地上划出一道道黄白相间的水痕。
齁齁齁??不要????齁齁齁咦咦??求求???会??会表现??更好的??齁齁齁??再来???齁齁齁即使是在神志不清、肉体崩溃的状态下,龙云萱依然对这个铁笼表现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那张原本只会发出淫叫的嘴里竟然奇迹般地挤出了几个破碎的求饶词汇,那双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肥腿也在拼命地蹬踢着地面,试图逃离那个黑洞洞的笼口,哪怕是指甲抓破了地板也在所不惜。
不行啊将军,太晚了!
机会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尿得满地都是却连个像样的求饶姿势都摆不好。
您做得如此失败,惩罚肯定是逃脱不了了!
荒井上田狞笑着将她拖到了笼边,根本无视她的哀求。
这个笼子设计得极为精巧恶毒,是从左右两边像贝壳一样打开的。
他一把将还在挣扎的龙云萱提了起来,强行按压着她的肩膀,逼迫她双膝跪在笼子中间那块冰冷的铁板上。
紧接着,他抓起龙云萱那双还在乱挥的手臂,粗暴地将其反剪到背后。
咦咦咦???噢噢噢哦哦???不要???不要???齁齁齁??仅仅是被摆出这个即将入笼的姿势,龙云萱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恐惧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条件反射。
她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悲鸣,下体那个刚刚才停止喷射的尿道口竟然因为极度的惊恐再次松弛,一股股残尿混杂着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溅湿了笼底的铁板。
给我进去吧你!
荒井上田看着她这副丑态,眼中的虐虐欲更盛,毫不留情地抬起脚,一脚狠狠地踩在龙云萱那颗高贵的头颅上。
巨大的力量迫使她不得不低下头,整张脸都被挤压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却不得不伏低。
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左右两半笼子猛地合拢。
齁齁齁??——又要——————???齁齁齁???被锁了???那一瞬间,龙云萱发出了一声绝望至极的长鸣,那是彻底认命的悲鸣。
随着笼门的关闭,她再次失禁了,这一次是彻底的括约肌松弛,黄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满了整个笼底。
这个笼子的设计简直是对人类尊严的终极践踏。
它极其狭小,小到龙云萱那庞大丰腴的身躯塞进去后,必须要维持着那个跪趴撅臀的姿势,哪怕稍微想要动弹一下,肥硕的屁股肉就会挤压到铁栏杆,勒出一道道肉痕。
最恶毒的是那个前方的圆形缺口。
随着笼子的锁死,那个缺口刚好卡住了她的脖子,形成了一个比脖颈稍大一点点的通道。
这就意味着,龙云萱的身体被关在笼子里,但她的头却被迫伸在笼子外面,像个被斩首示众的犯人,又像是个被卡住头无法动弹的乌龟。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外面的一切,却连缩回脑袋躲避视线的权利都没有。
那张曾经威严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贴着满是尿渍的地面,眼神空洞而绝望,嘴里还在不停地流着口水,发出那标志性的“齁齁”声,彻底沦为了一件被锁在笼子里的玩物。
最后的加餐来了,龙将军。漫漫长夜,若是那两张贪吃的小嘴空虚寂寞了,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主人待客不周?
荒井上田从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布袋里掏出了两根尺寸惊人的异物。
那并非寻常的玉势,而是两根用不知名兽皮包裹、内部填充了硬木的仿生假阳具,表面粗糙甚至带着倒刺,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根本不做任何润滑,或者说刚才龙云萱失禁喷出的那些黄浊尿液和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他绕到笼子后方,看着那对因为跪趴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死死抵在铁栏杆上的肥硕屁股。
那两瓣白花花的肉山被冰冷的铁条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阴户和肛门像两只急不可耐的怪眼,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给我吃进去!
随着一声暴喝,荒井上田双手齐出,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同时对准了那两个湿软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咦咦咦???齁齁齁齁齁???惩罚???咦咦???惩罚进来了齁齁齁???
粗糙的兽皮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倒刺刮过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撕裂的剧烈痛感瞬间转化为足以烧毁理智的变态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