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也太脆弱了,简直就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若是日后在战场上被敌人针对了弱点,那岂不是要丢尽了大胤的脸面?
荒井上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挂着戏谑至极的笑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山,完全不在乎此刻的龙云萱是否还有力气回话,甚至连给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将这场残酷的折磨推向了下一个高潮。
既然如此,在下就大发慈悲,来帮将军好好训练一下……若是失败了落入敌手,该如何摇尾乞怜、跪地求饶吧?
这可是保命的绝活,您可得学仔细了!
话音未落,不等龙云萱从刚才那场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荒井上田那双粗短的手就已经像是一对铁钳般死死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粗暴地将其强行扭到了她的脖颈后方,随后抓起那根刚刚还在她两腿之间疯狂肆虐、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和汗液浸透得湿滑无比的麻绳,毫不犹豫地绕过她那两只被反剪的手腕,连同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一起狠狠勒住。
咕???!!
齁齁齁!!!
????荒井上田没有任何预警,猛地发力向上一提,那根吸饱了液体的麻绳瞬间收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住了龙云萱的咽喉。
一股可怕至极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将她肺里仅存的一点空气强行挤压出去,喉管被勒得咔咔作响,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怪异呻吟。
那股巨大的拉力硬生生地将龙云萱的上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的脑袋被迫向后仰起,那张原本美艳绝伦的脸庞此刻涨成了猪肝色,舌头因为缺氧而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
荒井上田就像是牵着一条不听话的母狗,死死拽着绳头将她的脑袋强行拉到了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位置,逼迫她以一种跪立的姿态仰视着自己。
可是,龙云萱那双刚刚才经历过地狱般折磨的肥硕大腿此刻根本没有一丝力气支撑这庞大的身躯,膝盖软得像面条一样,刚一离地就想要往下瘫软。
但在脖子上那根夺命绳索的牵引下,她根本不敢倒下,只能拼命地想要站稳,于是那双肥美多汁的大白腿便开始在湿滑的地面上疯狂地乱蹬乱踢。
“啪嗒!啪嗒!滋溜——”
那是脚掌在积满淫水的地面上打滑的声音,每一次蹬踢都会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她那双腿蹬得越急,身体就晃得越厉害,那两坨硕大的屁股肉就在空中疯狂甩动,发出啪啪啪的肉浪撞击声。
这根本不是什么反抗,这完全就是一头濒死的母猪在屠刀下做出的最后挣扎,那副拼命想要站起来却又一次次滑倒、最后只能靠着脖子上的绳子吊着才没瘫在地上的样子,简直淫乱到了极点,卑贱到了尘埃里。
哟哟哟!龙将军,这求饶的蹬腿动作不错嘛!真是有够淫乱的,这副拼命挣扎却又无力回天的样子,最容易引起男人的收藏欲和施暴欲了!
荒井上田看着龙云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的变态光芒愈发炽热,他甚至还嫌不够刺激,竟然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收紧了一下手中的绳子,让那种窒息感再次加剧,逼得龙云萱翻着白眼,双腿蹬得更加剧烈。
但可还远远不够啊!!
这点程度怎么能让敌人放过你呢?
龙将军快想想!
还有什么办法能表达自己快要死了、求求主人放过这条贱命的样子?
或者……想办法取悦我!
用你这身贱肉来取悦我!
不然你这个只会喷水的骚逼今天可真就要死在这里了!!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龙云萱的大脑一片混沌,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全是荒井上田那恶魔般的低语。
www。
濒死的恐惧和身体深处那股被虐待唤醒的极致快感在这一刻彻底交织在了一起,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已经飘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本能支配的肉壳。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我是母狗……我是只会挨操的母狗……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龙云萱做出了一个让窗外钰北桦彻底崩溃的动作。
只见她那双原本还在乱蹬的腿突然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然后竟然主动张开了大腿,将那两瓣早已被玩坏了的、红肿外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荒井上田的面前。
紧接着,她那张被勒得变形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条吐在外面的舌头竟然开始拼命地向着荒井上田的裤裆方向伸去,就像是一条正在乞食的哈巴狗,试图用舔舐主人的鞋面来换取哪怕一丁点的怜悯。
更令人发指的是,随着她这个求饶取悦的动作,那两腿之间的穴口竟然再次痉挛起来,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荒井上田的脚边,仿佛是在用自己的体液为主人洗脚。
呜呜呜……舔……给主人舔……别杀……骚逼给主人舔……求主人……操死骚逼……齁齁齁……
窗外的钰北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眼泪却像是决堤一样狂涌而出。
他看着那个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干娘,此刻竟然为了活命,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用舌头和骚逼去讨好敌人的母狗。
来吧,龙将军,这可是为您量身定制的‘寝宫’啊,多少大胤的贞洁烈女想进都没资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