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想过无数种二娘今日的打扮,或许是更加露骨的轻纱,或许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袍,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日的魏欺霜竟然穿得如此“保守”。
她换上了一身沉稳且厚重的紫色长裙,那布料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她那副能让男人发疯的淫熟肉体。
裙摆极长,仅仅露出一小截被厚袜包裹的脚踝,上半身更是扣得严丝合缝,连那修长圆润的脖颈都被高高的立领遮掩了大半。
更诡异的是,她还戴上了一顶垂着层层黑纱的斗笠,将那张倾国倾城、此刻恐怕正布满了骚态的脸庞遮得密不透风。
然而,作为一名刚刚突破宗师境、且对这副肉体熟悉到骨子里的窥视者,钰北桦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层紫裙下的不对劲。
那长裙虽然厚实,却在某些部位绷得极其不自然。
魏欺霜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爆乳,此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傲然挺立,反而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压扁、往中间聚拢的诡异形状。
在那紫色的绸缎下,隐约能看到几道极其勒肉的勒痕,仿佛有什么又窄又硬的布条正死死地勒在她的奶头和乳晕上。
随着她行走的动作,那被勒出的侧乳软肉在腋下不安地跳动着,甚至能让人联想到那对粉色肥大圆形乳头被粗糙的白布狠狠勒到变形的惨状。
更让钰北桦口干舌燥的是她的下半身。
魏欺霜每走一步,那丰腴如磨盘般的肥臀都会在裙摆下掀起惊涛骇浪般的肉浪。
可即便隔着厚厚的裙子,钰北桦依然能看到那两瓣软肉中间有一道深不可测的、被某种细绳死死咬住的痕迹。
那种形状,根本不是大胤女子常用的肚兜或亵裤能勾勒出来的,倒更像是外邦那种充满了屈辱意味的、直接勒进屁眼肉缝里的窄小布条。
二娘……你里面到底穿了什么?为什么要穿成那样……
钰北桦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昨夜那种病态的兴奋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
他能想象到,在那身看似端庄的紫裙下,二娘的身体正被那些印着仇敌标志的窄布条勒得通红,那片肥穴恐怕正因为这种异物的摩擦而疯狂分泌着淫水,将那块窄窄的兜裆布彻底浸透。
魏欺霜走得很急,甚至没有看一眼在演武场上“勤学苦练”的养子。
她那副冷漠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在钰北桦眼中却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他知道,二娘这是要去赴那场充满了屈辱的“接待”,她要去见那些东瀛鬼子了。
眼看着魏欺霜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马车,马蹄声渐渐远去,钰北桦这才收起那柄几乎掉在地上的长剑。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而诡谲。
经过这连番的打击与邪功的侵蚀,他那颗原本正直的心早就变得萎缩而胆小。
他不敢直接跟在魏欺霜的马车后面,生怕被那个宗师圆满的二娘察觉,更不敢直接面对那些让他感到恐惧又兴奋的瀛洲鬼子。
“既然是去见那些官员和“贵客”……那目的地一定是城郊的驿站了。”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没有从正门出发,而是像个见不得光的耗子一样,翻过了烟雨楼后院的高墙。
尽管身体因为昨夜的透支而显得有些虚浮,双腿甚至在落地时打了个晃,但钰北桦还是咬着牙,强行提炼起丹田中那股子阴冷的内力。
他没有沿着马车行驶的大道追踪,而是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一头扎进了通往城郊驿站的荒僻小径。
他要在那里,找一个最好的位置。
他要亲眼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烟雨楼楼主,是如何在那身保守的紫裙下,一点点地被那些畜生拆解、玩弄。
二娘……别怪我……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也只是想看看……你到底……
钰北桦那张因为精气亏损而显得有些蜡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作呕的、病态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腰间的酸痛,身形化作一道暗淡的流光,没入了茂密的林海之中,朝着那个即将上演绝世淫戏的驿站疯狂赶去。
江南城郊的驿站此刻被一种令人窒息的谄媚气氛所笼罩。
钰北桦率先潜伏到了这里。
他那张原本因为昨夜强撸而显得蜡黄虚脱的脸,在换上了一身粗糙的灰色小厮服饰后,竟然显得出奇地和谐。
他低垂着头,缩在庭院角落的阴影里,像是一截毫无生气的枯木,任由那些忙碌穿梭的官员从他身边经过。
由于精气神亏损得实在厉害,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行将就木的死气,即便有几个相熟的官员扫过他的正脸,也只当是个得了重病的下等仆役,浑然没把这个“废物”和那位名动江南的钰公子联系在一起。
他的目光透过乱发,死死地锁在庭院中央。
那里,荒井上田正大刺刺地坐在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