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该死的倭寇,在皇城羞辱了大娘龙云萱还不够,现在竟然把脏手伸到了江南,伸到了他的二娘身上!
可最让他感到绝望和愤怒的是,魏欺霜刚才读信时的反应。
她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恩宠一般,笑得那么骚,叫得那么贱。
为什么……二娘,你明明知道他们是仇敌……你明明知道那是羞辱……为什么你看起来比谁都兴奋?
一股浓浓的绿帽欲伴随着极致的愤怒在他心头炸开。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魏欺霜穿着那些暴露丑陋的外邦衣物,跪在那群猥琐矮小的瀛洲鬼子脚下,用那张曾经指点江山的嘴去吞吐肮脏,用那对粉色肥大圆形乳头去磨蹭敌人的皮靴。
这种画面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可胯下那根刚刚泄过的肉棒却又不争气地再次剧烈跳动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胀。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会当场发疯。
他再次施展轻功,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了烟雨楼的所有暗哨,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砰!”
他重重地关上房门,整个人虚脱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一片漆黑,唯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开始疯狂地思考,试图理清这一切的头绪。
那些狗官……他们怎么敢找上二娘?二娘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有联系的?
他想起这几日魏欺霜那愈发反常的举动,想起她那终日湿润骚肥穴,想起她对“肛奴”身份的病态执着。
难道说,二娘早就已经做好了堕落的准备?
难道说,她潜意识里一直在等待着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抛弃尊严、沦为最低贱玩物的机会?
钰北桦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正是他自己。
正是因为他之前请求魏欺霜推演荒井上田,才导致了她遭遇天命反噬,陷入了这种无法自拔的淫乱深渊。
但此刻的钰北桦,已经没有心思去追究原因了。他的大脑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占据。
干娘已经沦陷了……现在轮到二娘了吗?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感。
大胤王朝最顶级的两位女强人,竟然都要在同一个男人——荒井上田的手下变成为最下贱的雌兽。
而他,作为这两个女人的养子,竟然成了这出绝世淫戏从头到尾唯一的观众。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扭曲,让他的内力再次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他能感觉到,那层阻碍他突破的屏障已经薄如蝉翼,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只要他亲眼看到那一幕发生……
我不能阻止……我也阻止不了……
他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道,可眼神中那股子期待受辱的狂热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要看着……我要亲眼看着这江南的第一才女,是如何在那群鬼子的胯下,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在黑暗中开始幻想着魏欺霜那对被鞭打过的红肿肥臀,在那群瀛洲鬼子的撞击下剧烈摇晃的模样,发出一声声沙哑而沉沦的低吼,他的手也开始随着幻想伸向了下体…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烟雨楼的青石板上,却照不透钰北桦那一脸的灰败与颓丧。
昨夜的疯狂不仅掏空了他的身体,更像是把他骨子里那点所剩无几的英雄气概也一并顺着精液排了出去。
他那根原本就不甚雄伟的阳具,在经历了一整夜惨无人道的强撸与意淫后,此刻就像是一条被霜打过的蔫茄子,软塌塌地缩在胯间,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隐隐作痛。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疲惫反馈到精神上,让他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眼神躲闪,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哈啊……哈啊……好累……
他在演武场上装模作样地挥舞着长剑,剑招散乱得连个初学者都不如。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武学上,那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始终像个贼一样,死死地盯着魏欺霜所在的内院出口。
他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审判,又像是在期待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堕落。
就在太阳升到树梢高度时,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终于缓缓开启。
魏欺霜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