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一哗啦啦啦一一!”
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粗壮、清澈透亮的淫水,混合着大股大股白浊的肠液,从那粉嫩带毛的骚逼深处呈喷射状狂飙而出!
那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足足喷出了数尺远,将周围的虚无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水乡泽国。
甚至连她那采隐藏在臀沟深处、带着稀疏绒毛的粉嫩菊穴,都在这股快感的牵连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渗出了粘稠的肠液。
原来如此………将防御法器扭曲成封闭的共振腔,把一次物理敲击的信号,在腔体内无限折射、叠加,最终转化为直接轰击神经中枢的超载快感。
然而,就在这副肉体流着鼻血、翻着白眼、在地上像条被电击的母狗一样疯狂抽搐喷水的同时,洛娴韵那隐藏在识海最深处的神魂,却依旧如同一尊冷酷的神明,静静地俯瞰着自己这具躯壳的丑态。
真是有趣的巧思。
这种绕过意志防线,直接用物理法则强行熔断肉体神经的手段,即便是无上境的皮囊,在毫无防备之下也会出现这种生理性的崩坏。
只可惜………肉体终究只是肉体。
这等程度的快感,确实能让这副皮囊喷水、流血、痉挛,但想要借此撼动我的本源神魂,无异于蚍蜉撼树。
不过,这玩具的威力,倒确实让我这副几十年未曾尝过情欲滋味的肉身,好好地“爽”了一把。
她甚至在心中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任由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在体内肆虐,任由自己的肥腿在地上难看地抽搐,像是在品鉴一杯烈酒般,感受着这副皮囊的每一寸战栗。
洛娴韵那极度丰腴的娇躯仰躺在自己喷出的一滩水乡泽国之中。
那暗金色的淫乱头套死死勒着她的上半个脑袋,两行刺目的鲜红鼻血顺着白腻的脸颊软肉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惊世爆乳上。
她那两条肉感十足的雪白肥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搞着,那口粉嫩带毛的肉穴依旧敞开着,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往外溢着清澈的淫水。
然而,在这副肉体防线已经全面崩溃的惨状下,洛娴韵那双透过头套缝隙露出的耀金佛瞳中,却猛地闪过一丝凛冽的清明。
这等程度的神经超载,确实能让肉体短暂宕机……但我倒要看看,这副皮囊还能不能动。
她没有动用那足以碾碎幻境的无上境真气,而是纯粹仗着自己那历经百年岁月打磨、坚如万古冰川的恐怖意志力,强行向这具还在疯狂发情、抽搐的肉体下达了指令。
“哗啦……”
在一阵粘腻的水声中,洛娴韵那两条丰腴的雪白大腿微微弯曲。
她强顶着脑海中还在不断回荡的快感余韵,以及那口粉嫩肉穴疯狂收缩带来的酥麻,竟硬生生地将那沉重如肉山般的身躯,从仰躺的姿态撑了起来!
她勉强维持着一个极度不雅的蹲姿。
那对能将法衣撑爆的软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几乎要触碰到地面;那堪比磨盘般硕大的肥美肉臀悬在半空,因为肌肉的极度脱力而剧烈地打着颤。
而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口饱满的、长着杂乱微毛的粉嫩肉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敞开着,一滴滴浓稠的淫水顺着红肿的肉唇,“滴答、滴答”地砸落在地面的水洼里。
就在她刚刚稳住重心的那一刹那,虚空之中,那柄透着紫黑色邪气的木槌,如同嗅到了猎物挣扎气息的恶犬,再度毫无征兆地浮现而出!
这一次,木槌抡起的幅度更大,带着一股仿佛要将灵魂都砸碎的残暴威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敲击在了那暗金色的金钟头套上!
“咚一一!!!”
如果说第一下敲击是几十次高潮的叠加,那么这再度刷新强度的第二下敲击,便是在那本就超载的神经回路上,直接引爆了一颗纯粹由淫欲构成的核弹!
那恐怖的快感声波在封闭的头套内疯狂回荡、折射,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巨型搅屎棍,直接刺入了洛娴韵的大脑,将她的脑浆、理智、神经末梢,连同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一起残暴地搅了个稀巴烂!
“齁齁齁齁齁死了死了死了齁齁齁齁一一!!!”
一声凄惨、冗长、仿佛连灵魂都被快感彻底撕裂的极致淫叫,从洛娴韵那微张的红唇中凄厉地飙射而出!
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音色,就像是一头被活活爽到脑死的母猪,在屠宰场里发出的最后一声绝望而淫靡的嘶吼。
在这股堪称毁灭性的快感冲击下,洛娴韵好不容易蹲起来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砰!”
她那极度丰腴的娇躯直愣愣地向前扑倒。
那对沉重软糯的惊世爆乳狠狠地砸在地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压得向两侧摊成两张夸张的肉饼,娇嫩粉红的乳头在地上绝望地摩擦着。
而她那下半身的姿态,更是淫乱、下贱到了极点!
因为上半身的扑倒,她那堪比磨盘般硕大的雪白肥臀,顺势高高地撅向了半空!
那两条肉感十足的肥腿在地上无力地外八字分开,将那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风景,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