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看去,那两瓣白花花的肉山之间,被深深的臀沟夹出的一线天里,那口饱满如桃、娇艳粉嫩的肉穴正疯狂地向外翻卷着媚肉。
周围那杂乱茂密的卷曲黑毛已经被水浸透,紧紧贴在白腻的肌肤上。
而在那粉穴的下方,那采隐藏着稀疏绒毛的粉嫩菊穴,也在快感的牵连下剧烈地一张一合。
“噗一一哗啦啦啦啦啦一一!!!!”
伴随着那凄惨到极点的“齁齁”淫叫,洛娴韵那口高高撅起的粉嫩肉穴,仿佛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括约肌控制,一股如同瀑布般粗壮、汹涌的雌臭淫水,混合着大股大股白浊的肠液,呈喷射状狂飙而出!
那淫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甚至溅射到了她自己的脊背上。
她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肥腿在地上胡乱地抽搐、蹬踹,宛如一头被彻底玩坏、只知道撅着屁股喷水的极品肉畜。
还真是不留情啊……
然而,就在这副肉体一边发出脑浆被搅匀般的凄惨淫叫、一边撅着肥臀狂喷瀑布淫水的同时,洛娴韵那隐藏在识海最深处、宛如万古冰川般的神魂,却依旧稳若泰山。
她那双翻白的耀金佛瞳深处,甚至闪过了一丝对这妖术威力的客观评估,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了一嘴。
这把神圣法器扭曲成快感共振腔的手段,确实霸道。
若是一般的武者,哪怕是那些自诩心志坚定的宗师,就算能勉强抗住第一下敲击,这刷新强度的第二下,也绝对要被那超载的快感声波,敲成神智全无、只会撅着屁股求欢的疾傻儿了。
这荒井上田虽然是个跳梁小丑,但这幻境的底层规则,倒也算是个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极品刑具。
她一边在内心从容地评判着,一边任由自己那高高撅起的粉嫩骚逼,在半空中肆意地狂喷着淫水,仿佛这副正在经历极致羞耻与崩坏的肉体,根本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与此同时,在现实的刑房之中。
“哈哈哈哈!!趴下了!这高高在上的老母猪终于趴下了!!”荒井上田死死抓着那盏裂纹密布的人皮灯笼,看着紫雾中那具戴着暗金头套、向前扑倒、高高撅起磨盘肥臀狂喷淫水的极品娇躯,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歌斯底里的癜狂!
刚才看到洛娴韵竟然还能强撑着蹲起来,他的心脏还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生怕这佛母真的挣脱了幻境。
但紧接着,那第二次敲击便将这尊神明彻底打落凡尘,逼出了那副母狗撅臀、瀑布喷水的极致淫乱绝景!
“听听这叫声!“死了死了死了”!哈哈咎哈!如此强者竟然被本大爷的妖术爽到叫出这么下贱的淫语!看看你那高高撅起的大肥屁股!看看你那喷得像瀑布一样的粉嫩骚逼!你现在还有半点从容的样子吗?!你就是一头被本大爷彻底玩坏的瀛洲母狗!!”
荒井上田那张惨白的猥琐脸庞上,青筋暴突。
他跨下那根丑陋、巨大、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此刻因为这极致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胀大到了一个几乎要将包皮撑裂的恐怖程度!
那根狰狞的铁杵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紫黑色的龟头裂口处,腥臭浑浊的前列
腺液如同失禁般“噗嗤噗嗤”地往外狂飙。
荒井上田那张惨白如纸的猥琐脸庞上,挂着极其嚣张、笃定的狂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已经枯谒到极点的生命力,果断地掐断了对人皮灯笼的真气供给,主动撤销了这耗费极大的“惑心幻境”。
在他的臆想之中,幻境解除的这一刻,就是这尊高高在上的佛母彻底跌落神坛的瞬间。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具极度丰腴的娇躯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那口被快感彻底玩坏的粉嫩骚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狂喷着淫水,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鼻血,嘴里只会发出“齁齁”的母猪叫声。
www。
“嘿嘿嘿…来吧,让本大爷看看你这尊佛母在现实里喷水的骚样………”
紫雾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站在原地的洛娴韵。
然而,荒井上田那正准备肆意嘲弄的表情,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如同被千年寒冰冻住了一般,彻底僵死在了脸上。
没有瘫倒,没有抽搐,更没有那下贱的母猪淫叫。
洛娴韵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双手依旧保持着那悲悯的合十姿态。
她那双耀金色的佛瞳缓缓睁开,眼底深处宛如万古不化的冰川,清明、深邃,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被情欲摧残过的波澜。
唯一能证明刚才那场幻境真实存在过的,只有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半透明法衣。
此刻,那件法衣已经完全被汗水和体内涌出的某种粘稠液体浸透,死死地贴在她那堪称人间凶器的肥满淫肉上。
那对将布料撑得几欲崩裂的软糯巨乳之间,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积聚着
晶莹的汗珠;小腹处堆叠的软糯肥脂被勒出诱人的勒痕;而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法衣的下摆已经被彻底洇湿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沼泽,隐约能透出里面那饱满如桃的阴阜和杂乱微毛的轮廓。
一股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不止的骚甜“佛味”,如同实质般的瘴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