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那软糯、湿热且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做缓冲,龙云萱那两只肉呼呼的肥足被迫重新落在了狭窄、坚硬的木凳边缘。
那沉甸甸的丰腴娇躯再次失去了稳固的支撑,脖子上的粗糙麻绳瞬间又绷紧了几分,深深勒进她那层层叠叠的白嫩熟女软肉中。
刚刚为了活命,堂堂大胤神将竟然像个滑稽的娼妇一样,疯狂踩踏自己结拜妹妹的私处。
这种将所有人伦道德彻底粉碎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此刻重新降临的室息恐惧,让龙云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那对巨大的爆乳在半空中绝望地晃荡,粉嫩的乳头和腋下那一小撮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散发着浓烈的发酵雌臭。
她那同样粉嫩、带着卷曲黑毛的骚逼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淫水,顺着大腿淋在硬邦邦的木凳上,发出绝望的哀鸣:
“齁齁齁……我知错了………我是踩妹妹骚逼求生的下贱母猪……求求你们……不要再吊着我了………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我的粉屄里吧…让我被肏死也比这样好齁噢噢噢……”
然而,魏欺霜却对义姐这般抛弃一切尊严的淫乱求饶充耳不闻。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算天女,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条只知道讨好主人的毒蛇。
她四肢着地,摇晃着那对沉甸甸的肥腻奶球,一路爬到了荒井上田的脚边。
荒井上田此刻正大马金刀地站着,胯下那根丑陋、巨大、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正嚣张地挺立着。
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发亮,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杵,不断渗出腥臭黏腻的前列腺液。
魏欺霜像条母狗一样伸出丁香暗吐的红舌,贪婪地舔纸着荒井上田脚趾上的污垢,随后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庞,用酥软入骨的嗓音提议道。
“主人?关于把帘幕后那个小绿毛龟做成人彘的事,贱狗有个好主意。我们可以先用钝刀子,一点一点锯开他的手筋和脚筋,然后用烙铁烫在伤口上止血,这样他就不会马上死掉。最后再把他的眼罩摘下来,让他那根小肉虫鸡巴就这么软趴趴地挂着,亲眼看着主人是怎么用这根神仙般的大肉棒,把我们这两个母猪亲娘的粉嫩骚穴肏得外翻流水的,您说好不好呀O?”
“哈哈哈哈!妙啊!真不愧是本大爷最得意的宗师母狗!这法子够毒,够爽!本大爷现在就想听听那小畜生被锯开骨头时的惨叫声!”
荒井上田挺着那根丑陋巨大的肉棒,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恶劣大笑。
帘幕后,被死死绑在椅子上的钰北桦,将这番令人发指的恶毒讨论听得清清楚楚。
极度的绝望、亲娘被吊着求操的淫叫、以及即将被削成人棍的恐怖画面,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他那根短小萎靡的阳具在绝望中无力地渗着水,而他体内那被银针封死的经脉中,幽绿色的《绿己心法》真气却在这一刻,借着这股天灭地的背德与屈辱,疯狂地积攒到了一个即将爆炸的恐怖临界点。
就在这暗室内的淫靡与杀机酝酿到极致之时一“哐当!吧嗒一”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突几的武器落地声!
紧接着,原本应该守卫森严的使馆走廊里,竟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狂热与淫靡的粗重喘息声!
那声音,不像是遭遇了强敌的厮杀,倒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狗,突然见到了某种让它们瞬间失去理智、只想跪地膜拜的绝世尤物!
与此同时,顺着那厚重铁门的缝隙,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悄然飘入了这间闷热发臭的刑房。
那是一种混杂着顶级檀香的神圣气息,却又在最深处,发酵着一种极其浓郁、骚甜、仿佛能让圣人瞬间堕落的极致“佛味”!
“砰!砰!砰!”
猛烈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砸得那扇铁门震颤不已。
门外,一名瀛洲守卫用变了调的、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狂热幻觉的嘶哑噪音大吼道。
“荒井大人!有敌一一呃啊啊啊……好香……好想舔…”
那通报的话语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荡吞咽声和膝盖重重跪地的闷响中,戛然而止。
门外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让人双腿发软的“佛味”在往门缝里钻。
荒井上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胯下那根原本嚣张挺立的丑陋巨大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故,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龟头上的青筋都吓得瘪了下去。
他那双狡猾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与恐慌,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外面的守卫可是我荒井家的精锐,怎么连打斗声都没有就没动静了?!这股骚味……是什么人?!
荒井上田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手摸向了腰间的忍刀。
然而,当他低下头,看到正乖巧地趴在自己脚边、用那对塞满淫肉的爆乳蹭着自己小腿的魏欺霜时,他眼中的恐慌瞬间又被一股狂妄的傲慢所取代。
“哼!装神弄鬼!”
荒井上田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那根丑陋的肉棒再次因为权力的膨胀而缓缓勃起。
他一把揪住魏欺霜那如瀑的黑发,将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扯了起来,嚣张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