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身边可是有一条宗师圆满的极品母狗!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乖乖给本大爷跪下舔鸡巴!”
“吱呀一”
沉重的铁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
一只肥美、嫩白程度丝毫不输于已经被药物改造了数日的龙云萱与魏欺霜的骚蹄肥足,轻轻踏入了这间污浊不堪的刑房。
那只肥足微微丰满,肉呼呼的脚趾透着晶莹的粉色,即便未着寸缕,也一尘不染,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狠狠蹂躏、舔舐的致命诱惑。
紧接着,一位超脱人世理解的、极度丰腴的美艳佛母,缓缓走入了众人的视线。
这便是被誉为“天仙垂涎之佛”的佛门至尊一一洛娴韵。
她踏步而来,每一步都像是肉山挪移,那对磨盘般巨大的肥臀在法衣下激起层层惊涛骇浪般的肉浪,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沉闷“啪啪”声。
她那一身堪称人间凶器的肥满淫肉,丰腴到了极致,仿佛再多一分便会显得臃肿,少一分便失去了这般超脱凡俗的肉
感。
洛娴韵那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被看似随意、实则规整地松散在佛龛头纱之下,露出雪白天鹚般的颈项。
肌肤白腻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发丝间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她的面容魅惑诱人得惊心动魄,却又让人感到神圣虔诚一耀金色的佛瞳中蕴藏着万年不变的温柔,眼尾勾起的眼影透着说不出的妩媚;鲜红饱满的厚唇紧抿,唇瓣上的油光在昏暗的灯火下闪动,高挺的鼻梁衬托出英气,两颊丰润,平添了几分熟女独有的风韵。
最夺人眼球的,是她胸前那对将纯白色云锦法衣撑得几欲崩裂的惊世爆乳。
她并未穿戴胸衣,任由这两团软糯如糯米团子般的肥腻奶球自由晃动。
法衣的材质乃是顶级云锦,半透明的质地经过两次折叠,呈现出一种朦胧隐约的致命诱惑。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隐约可见那娇嫩粉红的硕大乳头正傲然挺立,将法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腋下的缝隙中不断溢出亮晶晶的香汗。
往下,是她那堆叠着层层软肉的小腹,每一圈肥脂都蕴含着十足的母性柔软,腰腹部的绑带深深陷入肉缝之中,随着行走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赞肉。
而在这团淫肉下方,那个饱满如桃的阴户即使隔着法衣也清晰可见其形状。
朦胧间,甚至能看清那娇艳粉嫩的肥厚
肉唇,以及周围那一圈杂乱、茂密的熟女卷曲黑毛。每走一步,那粉嫩的肉穴都会在亵裤上印出一道湿润的水痕。
洛娴韵的体质世间罕有,她的身体极其容易分泌汗水,这种汗水混杂着独特的体香,在密不透风的法衣下焖煮、发酵,形成了一股令人欲罢不能的骚甜味道。
这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渗透法衣,凝聚成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佛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暗室,将原本的血腥与发酵汗酸味彻底压盖。
“阿弥陀佛。”
洛娴韵双手合十,红唇微启,声音空灵、温和,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罪恶,却又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此地红尘污浊,贪嗔痴念,竟已浓郁至此等化不开的境地。当真是人间炼狱,欲海深渊。”
她那仿佛能洞彻一切的耀金双眸缓缓睁开,目光平和地扫过屋内的景象。
对于这堪称世间最淫靡、最残忍的刑罚画面,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波动,只有无尽的悲悯与超然。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挺着丑陋巨大肉棒、强装镇定的荒井上田身上。
“皮囊之下,已被最原始的兽性彻底侵占。施主,你自以为掌控全局,实则不过是一头被无底欲望驱使、在泥泞中狂舞的野兽罢了。”
洛娴韵的语气平缓,没有丝毫指责,却字字如刀,将荒井那点可怜的狐假虎威剥得干干净净。
接着,她的视线移向了跪趴在荒井脚边、满身淫水、高高撅起磨盘肥臀的魏欺霜。
“昔日算天推命,如今却忘却天地为何物。为了片刻的皮肉之欢,卖国求欲,甘愿将这副宗师之躯沦为承接污秽的肉器。痴儿,你以为的极乐,不过是更深层的业障。”
最后,洛娴韵抬起头,看向了被吊在半空中、正踩着木凳边缘、粉嫩骚逼疯狂喷水、哭喊求饶的龙云萱。
“神将之躯,如今却化作了这般丰腴软糯的堕落肉身。虽在这无尽的调教与羞辱中,仍死死守着灵台那一丝微弱的本心,但你的肉体,却早已向这深渊彻底屈服,成了一头只求苟活的困兽。善哉,善哉。”
随着洛娴韵的点评落下,整个暗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股混杂着神圣与极致淫靡的“佛味”,如同实质般的潮水,将屋内的每一个人死死包裹,连帘幕后正在绝望中暗自运转《绿已心法》的钰北桦,都感到体内的真气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停滞。
她那双耀金色的佛瞳,在悲悯地扫过地上那条高高撅起磨盘肥臀、将粉嫩带毛的菊穴和骚逼暴露在空气中滴水的宗师母狗魏欺霜,以及半空中那个踩着狭窄木凳、粉嫩肉穴疯狂失禁喷水、哭喊求饶的神将肉畜龙云萱后,最终,缓缓地穿透了那层厚重的帘幕。
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了那被死死拘束在木椅上的钰北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