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洛娴韵红唇微启,声音空灵温和,却在钰北桦那即将崩溃的脑海中炸响如惊雷。
“深陷心法魔障的可怜人。以至亲之极致屈辱为柴薪,以违逆人伦之背德绝望为鼎炉……你体内那股幽绿的真气,看似在疯狂积攒着足以撕裂这囚笼的恐怖修为,实则,它正在一点一点地啃食你最后的神智。”
佛母那肥美多汁的肉足向前迈出半步,法衣下摆轻轻晃动,朦胧间,那饱满如桃的阴阜、娇艳粉嫩的肥厚肉唇,以及那一圈杂乱茂密的熟女卷曲黑毛若隐若现,印出水痕的亵裤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以为你是在隐忍螯伏,等待复仇?疾儿,你早已沦为了这扭曲功法的傀儡。眼睁睁看着生身义母与结拜二娘沦为承接污秽的肉器,你的心中,除了痛苦,是否也滋生出了连你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想要一同沉沦的畸形渴望?善哉……这世间最毒的药,莫过于以爱为名的欲。”
这番话语,没有丝毫的嘲讽,只有高高在上的悲悯,却将钰北桦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撕得粉碎,让他体内那即将暴走的《绿己心法》真气,都出现了剧烈的战栗。
而站在一旁的荒井上田,此刻已经是冷汗直流。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猥琐脸庞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疯狂滴落。
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肥熟美妇,带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恐怖了。
先不论门外那些荒井家的精锐守卫是如何在一瞬间被悄无声息地解决、甚至沦为跪地狂热舔舐的信徒的,单单是她一进门,就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了屋内所有人的底细,甚至连帘幕后钰北桦体内那诡异的心法运转都能一眼看穿,这就已经让荒井上田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不对劲………这女人到底是谁?!大胤什么时候有这种怪物了?!
荒井上田浑身僵硬,他胯下那根原本露张挺立的丑陋、巨大、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在这股绝对的实力压制和那让人发疯的“佛味”冲击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瘪缩了下去,龟头上的前液滴落在魏欺霜那沾满淫水的粉嫩肉穴旁。
极度的恐惧,往往会催生出最歇斯底里的疯狂。
“装……装神弄鬼的肥猪!!”
荒井上田强行咬破了舌尖,用剧痛让自己从那种想要跪地膜拜的诡异冲动中清醒过来。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狗般怒吼着,猛地转过身,一把扯下了挂在墙壁上的那盏画着诡异符文的瀛洲人皮灯笼。
这是他手中最阴毒、也是最强大的底牌一一能够强行篡改宗师级强者意识的惑心妖术的源头!
“本大爷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进来了,就给本大爷乖乖变成在地上爬着挨肏的母狗吧!!”
荒井上田面目狰狞,将体内那点可怜的初学境真气毫无保留地疯狂注入灯笼之中,施展出了他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大程度的妖术。“嗡一一!”
伴随着一阵令人耳膜刺痛的诡异嗡鸣,那盏人皮灯笼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幽紫色光芒。
紧接着,一股浓郁到极点、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味的紫色烟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灯笼中喷涌而出,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瞬间席卷了整个幽闭的刑房。
烟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扭曲了起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大宗师都瞬间陷入癫狂幻境的恶毒妖术,洛娴韵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那极度丰腴的娇躯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没有施展任何护体罡气,没有结出任何佛门法印,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她只是双手合十,任由那紫色的妖雾将自己彻底吞没。
“呼”
随着烟雾的闭合,洛娴韵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昏暗、闷热、充斥着血腥与淫水的刑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白茫茫的虚无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没有声音,没有方向,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洛娴韵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便是荒井上田妖术的具象化体现。
在荒井上田的视角里,他成功地将这个深不可测的肥熟美妇拉入了自己的主场。
但在洛娴韵那双洞彻本源的耀金佛瞳中,这一切,却显得如此可笑且拙劣。
原来如此………
洛娴韵在白茫茫的幻境中静静地站着,感受着四周那些试图钻入她脑海、勾起她内心最深处欲望与恐惧的无形触手,心中发出一声悲悯的叹息。
利用阴毒的药物作为媒介,配合一种极其粗糙的神魂意念,强行感染他人的识海。
以此达到将对方的意识拉入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编织的幻境之中。
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高深的术法,不过是彻彻底底的倚强凌弱之法罢了。
若是遇到神魂稍弱之人,自然会被这幻象所迷,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可若是遇到神魂稳固者,这等把戏,便如蚍蜉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