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颜料。痛……是灵感。而你……】
他抽出那根沾着血丝的肉棒,又猛地、深深地,刺了进去,引得白晓溪又是一声痛苦的悲鸣。
【你是画布。】
他宣布道,声音冷静而残酷。
然后,他开始了,对这件【艺术品】的,二次创作。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不带任何情感。
他粗暴地,将瘫软在地的白晓溪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那幅被她自己的血与体液染得混沌不堪的画布。
【左脚,跪下。】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左腿膝盖。
白晓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将左膝跪在了那片冰冷而湿黏的画布中央。
她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画布上颜料的粗糙,与自己血液的温热。
【右脚,抬起来。】
他命令着,同时,用自己的手,抓住她的右脚脚踝,将她的腿,强行向上抬高,拉直。
这个姿势,是极度羞耻而痛苦的。
她的身体被迫成为一个张开的、不稳定的结构,整个阴部,毫无遮拦地、以最屈辱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白晓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腿筋都要被拉断了。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头,粗暴地,压向那片狼藉的画布!
【别动。】顾言深站在她的身后,像一尊冰冷的、主宰一切的雕像。
他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抓着她抬起的右脚,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残酷而充满了力量感的姿态,将她固定成了他想要的、完美的画面。
然后,他挺动腰。
那根沾着她处子之血的肉棒,再一次,毫不留情地,从后方,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秘境。
【唔——!】
白晓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湿黏的画布上,那混合著血、颜料与气味的怪异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作呕。
而身后,那种站姿带来的、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冲撞,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他站着,干她。
像一头种马,在交配。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钉穿在这块名为【画布】的耻辱柱上。
她被迫看着,自己的身体,如何被玩弄;被迫闻着,自己贞操破碎的气味;被迫感受着,自己如何从一个女孩,被变成一件,任人摆布的,淫荡的艺术品。
【这才是……艺术……】
顾言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运动后的喘息,和无尽的满足。
【在极致的痛苦中,绽放的最美的,姿态。】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白晓溪的身体,在画布上,向前滑动一分。
她的脸颊,在画布上,摩擦出了一道新的、混杂着颜料与泪痕的痕迹。
那幅画,在这场残酷的交合中,被不断地创造着,修改着。
而她,就是那支,用身体与灵魂作画的笔。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敲打一扇通往她灵魂最深处的锁。
顾言深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不计后果。
他享受着她身体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悲鸣般的收缩,享受着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子宫深处,激起回音的、君临天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