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右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白晓溪的脸颊,早已在画布上摩擦得一片火辣,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人强奸,而是在被一头野蛮的巨兽,活生生地,肢解。
突然,顾言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决绝的嘶吼。
他放弃了所有节奏与技巧,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早已粗硬得不似人间之物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残酷的决心,狠狠地,顶向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啵——!】
一声极轻微,却又极清晰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破的,气泡破裂般的声音,在交叠的喘息与肉体拍击声中,突兀地响起。
【咿——!!!!】
白晓溪的身体,像被一道来自地狱的闪电劈中,瞬间僵直,然后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已经不是尖叫了,而是一声,超出了人类声带承受极限的,破损的、凄厉的,惨嚎!
她的子宫颈……
被他……捅进去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超越了痛楚的,存在被抹除的,绝对的恐怖。
仿佛一个铁烧的烙铁,被人狠狠地,捅进了子宫,在生命最源头的地方,烙上了一个,永世无法磨灭的,屈辱的印记。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然后又猛地收缩成一个点。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www。
画布,颜料,颜言深的脸……
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纯粹的,白光。
她的意识,像被这颗烙铁烧断的弦,彻底,断了。
【哈……哈……】
顾言深也僵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被一种极度紧绷的、温热的、带着生命脉动的肉环,死死地,咬住了。
那种感觉……太完美了。
仿佛他不是在插一个女人,而是在与整个宇宙,合而为一。
他低头看去。
只见身下的女孩,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着,但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茫然。
嘴角,挂着一丝,混杂着涎水的,无神的,微笑。
她……被干坏了。
被彻底地,干成了,一个,会呼吸的,人形自慰器。
顾言深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这件完美的、崩坏的艺术品,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者的快感,淹没了他。
他没有拔出来。
就这样,让自己的肉棒,停留在她子宫深处,感受着那里因创伤而引起的、一阵又一阵的,绝望的痉挛。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现在……】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一件无生命的物品,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