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的时候腿蹬直了,脚趾抠着垫子叫出声来。
然后就是现在。
她骑在他身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半干的体液和汗,她不想下来。
不是贪——是舍不得。
舍不得他还在她里面这个状态,舍不得他看着她时那种专注到几乎偏执的目光,舍不得自己此刻完全拥有他的错觉。
他坐起来了。
动作很缓,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自己收腹坐直,变成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感觉到他体温比刚才又升了一度。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舌头先绕着乳晕划了一圈,再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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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搂住他的后颈,五根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他的头发被汗浸透了,摸上去又湿又硬,像刚淋过雨的短毛犬。
“师姐,”他在她胸口含含糊糊地说话,嘴唇蹭过她的乳尖,带了点唾液拉丝,“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她没否认。
宿舍大楼四点半开门,现在回去还能睡两个小时,但明天她大腿内侧的酸痛会在晨训时出卖她,走路姿势不对就会被方媛拿话腌一遍。
而且她确实不想回去——不想让今晚结束,不想让这个缝隙被天亮填满。
【想不想在垫子上睡?】他问。
她低头看他,他眼睛里有血丝,下唇有她咬破的一小道口子,刚结了血痂。
他不是不累,他只是在等她先做决定。
他永远这样——把选择权递给她,好像她真的还有选择一样。
【你还能做吗。】她问。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直接用动作回答的她。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一点又放下来,那个角度变了,龟头擦过她体内一个让她腰眼发麻的位置,她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
他停在那里,精准地,研磨般的小幅度转动胯骨,让那个点被反复碾过。
她咬住下嘴唇,但声音还是漏出来了──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像受伤的幼兽。
“你出水了,师姐,”他的声音压在她耳边,气息烫得她耳廓发红,“流到我腿上了。”
她脸红透了,但没有躲。
她低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牙齿陷进肌肉的纹路里,他连躲都没躲,反而笑了一声——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笑,震感透过她贴着他胸口的皮肤传过来。
【别停,】他说,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
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
距离太近了,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头发散了,脸颊潮红,嘴唇肿着,像个不认识的女人。
她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