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掌握节奏,不像他操她时那样凶,但更深、更慢、更磨人。
她抬腰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滑到只剩一个头在边缘,落下去的时候整根吞没,过程中他体内每一寸的纹理都被她的内壁描了一遍。
他没有帮她,双手撑在身后垫子上,任由她主导,目光一刻没离开她的脸,像在读她的表情来判断她是舒服还是勉强。
她俯身下去的时候乳房贴在他胸口,乳尖擦过他胸肌的轮廓线。
她在他正上方,离他嘴唇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呼吸,呼吸都是他刚才喝过的水的味道。
她快到了──她能感觉到那个收紧的趋势从小腹深处往上爬,像潮水涨到某个临界点之前水面诡异的平静。
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上唇,只是贴着,没有吻进去。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看着他。眼瞳对眼瞳,两个人都没眨。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闭眼。
她的瞳孔在那个瞬间失焦了一下,整个人绷紧,腰弓起来,手抓着他肩膀的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但她看着他,一直看着。
他在她体内暴涨,感受她裹着他的频率从痉挛过渡到抽搐,然后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按,自己也到了,闷哼一声,额头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她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侧,能闻到他皮肤底下的味道──洗衣液、汗、和她一样的沐浴露。
他一下子就顺着她的背摸,从肩胛骨到尾椎,力道轻得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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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他说,“天亮了。”
她没抬头。
窗帘透进来的光从深蓝色变成灰蓝,老宿舍楼的鸟开始叫。
垫子上他们交叠的影子轮廓越来越清晰,像一幅曝光过度的照片,细节全失,只有形状还在。
她想说些什么——别走、再来一次、我喜欢你——但喉咙像被黏住了一样。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嘴唇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感觉自己的心跳以同样的频率在回应他。
他的手停在她后腰上,没拿开。
器材室门外,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有早起的清洁工拖着水桶从楼梯间走过去,水声哗啦,拖把磕在台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远去了。
他们谁都没动。
垫子是凉的,但他身上是热的,嵌在他怀里的温度刚好——像她不想从任何一个梦里醒过来一样,她不想从这个缝隙里走出去。
【再躺五分钟,】他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闷闷的。
她说好。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可以躺一辈子。
而她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