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利落,像在垫子上做一个固技的转换——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让她背对他弯下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让她手掌撑在墙面上。
她上身被迫前倾,手掌贴着瓷砖,指甲泛白。
热水从背后淋在她脊柱沟里,顺着那条凹陷往下流,汇入臀缝之间。
他站在她身后,阴茎抵在她大腿内侧。
他用手握着自己,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沾满她的体液。
他没有急着进去,就那样抵着,感受她甬道口那一圈肌肉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龟头边缘。
“师姐。”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哑,带着水汽和压抑。
她没应。
“你确定?”
她没回头。
但她的手从墙面上滑下来,往后伸,摸到他紧实的小腹,往下,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绕过自己的髋骨,停在她小腹下方那个位置。
她用自己的手带着他的手指,找到自己湿润的入口,让他的中指滑进去一节。
他看着自己手指被她吞没的画面,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了。
没有停顿,没有试探——他进去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他的阴茎粗长,从背后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擦过她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脚趾蜷缩起来,差点站不住。
他停住了。
只停了两秒。
他需要那两秒来确认她没受伤、没不舒服——不是在问她痛不痛,他早就知道她不会痛,她是职业柔道运动员,她的身体承受过比这更猛烈的冲击。
他在等的,是她适应他尺寸的那两秒里阴道壁本能的一收一放。
那两秒过去了。
她收紧了。
他扣着她的髋骨开始抽送。
第一次全根拔出时刮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和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第二次插入时他一到底,耻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皮肤拍击声,混在水声里被放大。
第三次他调整了角度——阴茎上翘的弧度刚好磨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她手掌在瓷砖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了半寸又被他的拉力拽回来。
“别——别那么深——”
他减慢了速度,但加深了幅度。
整根拔出,再慢慢推进去,让她清晰感知到他龟头的边缘刮过她内壁每一条褶皱的触感。
退到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缓缓夯进去,直到他的阴囊贴上她的会阴。
“这样?”他低声问。
她咬着拳头摇头,不知道是说不要还是不够。
他选择了后者。
他把她的左腿抬起来,让她膝盖撑在墙边一个凸起的管道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更打开,他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刁钻——阴茎从下方斜向上顶入,每一次都直直撞击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喘息,额头抵在冰冷瓷砖上,呼吸在玻璃表面晕出一团白雾又迅速被热汽吞没。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压在她背上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深顶剧烈起伏。